我求什麼

I
"如果神對你說,不論你求什麼我必給你,你求什麼?"
她問我,MSN上

我沒有想太多
也是一邊回答一邊想,我喜歡那樣看到自己想的過程
所以我沒有特別整理

***
我要智慧跟勇氣 (沒想到這麼的俗氣...)

我的直覺跟理智不太常平行
我有勇氣....但是它沒有一個良好的機制運作
我的直覺跟勇氣有時凌駕我.....但是有時躲著我
躲著我的時候它會用理智來欺騙我
用理智作為我可以不面對懦弱的晃子
但我也有真正的理智
只是他依靠的東西還不夠在堅實
每次我要做出決定
我都在一瞬間經歷自己整個僅有的勇氣與理智

但我只能經歷
我越是對自己挖掘
越發現那就是我無法做到的事
至少目前都無法
我不了解自己...我不了解怎麼去了解
我對我的直覺驕傲....但是我對依憑它感到到恐懼
我用我的理智努力對抗懦弱,但是那不是我想完成的
懦弱應該使我欣喜,因為那會是勇氣的來源
勇敢的人不是不恐懼
他們都擁抱恐懼
所以他們都更加地勇敢
他們也擁抱痛苦
痛苦使我們感受到自己存在
越是痛苦...生命越真實
而最後包容這一切的就是智慧
我好奇這個世界的所有事物
但我需要一種明晰引領我
確認我的名字
確認我的身體
目光
遍及我眼中的事物


( 她問:引領你的是什麼?和人?
答:就是我追求的
又問:能是什麼,會是什麼?)

我不真的那麼了解 但我會說是與"真實"平行的某種存在方式,生命方式
真實..不是一個什麼..........比較像是組成
它沒有單位
真實凌駕選擇之上
我們總是選擇這樣,決定那樣
以為怎樣會比較好比較對
但真實更在那之上
....

後文件_入圍台新



http://www.payeasy.com.tw/taishin/news/newsContent.jsp?num=1795

第五屆台新藝術獎入圍名單揭曉...
赫然出現"後文件"的名字!
大家都在告訴大家,彷彿工作站從來沒這麼風光過...
嗯...是從來沒有...
工作站一直在一個自己造成自己不利的困境中生存著
儘管大家還是一面認命一面繼續鼻孔長在頭頂上
不過難免會在彼此自嘲間對這個環境的遊戲倫理透露出一些遺憾
"總會有人懂的"...以及像這種改良式的阿Q箴言

入圍還是值得高興
不管這是不是意味著在政治操作之外真的被肯定
總之我們將在那樣的舞台上首次出場
一個爭權奪利的露臉
出場就是機會

後文件
http://open-c.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html#links


擠掉了愷璜師跟陳界仁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這次就讓給我們吧

俄南其一

.
我們放肆地追求
並都傲慢地失去控制
為了再次與俄南之罪共存
好讓我們站在高處哭泣

年輕人學會了憂鬱
而老人懂得了沾沾自喜

正直的貓
獵人失去了激情
我們還在持續的辯護
在瘋狂的秩序的瘋狂中
萎糜
也成長

始終如此

那下午...II

第二通

母親,
"你回來...我有事告訴你"
冷靜,沒有太多命令的語調

那天晚上,等著我的是我總是嗤之以鼻的肥皂劇對白
也是我從來不願去想有一天我也將面臨的...

據說女性經期時,乳房會腫脹是由於體內雌激素水準增高,催乳素增生,乳腺間組織水腫所致,甚至經常會感覺到乳房裏面有腫塊狀物
說換句話說,經期結束,腫脹自然會消退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

不過這次似乎沒有
母親是謹慎的人,因此在發現後第一時間就掛了號

然而這是我接到電話一週前的事...

嚴格地說,這算不上什麼新聞
是全世界幾乎隨時有人準備面對的問題
就是個硬塊在乳房裡,栗子大小
只是醫生建議,立刻動刀...否則不樂觀

"我想得準備交待你一些事"

坦白說,我不想聽,如果可以的話

有時候我不喜歡她的過份未雨稠謀,
手術的日期都尚未確定
醫生也沒有更多的判斷結論
其實根本還說不上什麼惡耗
連憂愁的餘地都沒有
但是母親的苦笑讓我無端沈重起來




我覺得我該找個人說話

那個下午的兩通電話帶來我們被動的證明
說穿了我們不是開創命運
而是面對它給予的,同時奮力做出我們能做到最好的回應
只是有時這多少使人有點招架不住
生命輕易地擺弄我們可憐的期望
我不想畏懼
但是我沒有能力掩飾我的無力感
我只能在棉被裡反覆的幻想未來的種種
然後虛脫的昏睡...


但很高興聽到妳的聲音...

那下午...I

第一通

"喂.請問是XXX嗎..."
...不太耳熟...誰呢?
"你好,我是OOO,普中的,記得嗎"
嗯...
十幾年沒聯絡的同學.....我沈浸在吃驚中
"同學會呢,你會來參加嗎"

那個輕盈的聲音把我帶離煙味和車聲來往的工業區cafe
"那個誰,還有那個誰..也會來呢"
我根本都不記得你們的樣子了...原諒我
怎麼會想找到我?
"你一直在名單裡啊",她說
原來我仍以某種特別的方式存在一些人的回憶中
儘管只有那麼一年
"給我你的信箱或MSN吧..."
他們也將重新進入我生命中了...我想
在我記憶的角落中的這麼一群人
"那我會再聯絡你的"

十多年前的畫面零星地被拆封
播放殘缺不全的電影
我不得不放由自己去感受那些名字,或是面孔

這大抵是一個轉學生所能妄想到的
最措手不及的溫暖的消息
雖然我不禁擔心起見面得說什麼好.....


但我沒有太多時間享受緣份逸逃的悵失感
因為第二通電話已經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