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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KEY的<給愛麗絲>

我懷疑究竟有幾個人發現這件事:
當你騎著車與迎面而來的垃圾車擦身而過時
垃圾車的音樂
會降KEY

真的,不開玩笑

很像某種惡搞音效,一下子把轉速調慢
整個旋律就降了半KEY
甚至當你騎的更快,在更短的時間內跟垃圾車拉開差距時
它還可能降一個全KEY
當我意識到這是個樂子時,我總是想加速經過垃圾車
但通常不容易做到,因為垃圾車周圍總是充滿了人
充滿了垃圾
那些庸碌的人們,整天製造垃圾,又趕著丟棄它們
無法了解這是個多麼有啟發性的時刻

這個發現其實已經很多年了
每次在那個重新經歷的魔幻時刻,我都好想找個人講
但騎著騎著就忘了
(這畢竟不是件值得停車寫筆記的事情你知道)
有時候運氣不錯我會載個朋友
但每次那當下我問他,有沒有?你剛有沒有聽到?
朋友總是一付你在講三小的表情
我心裡都想,老天,這明明蠢翻了,你們是怎麼了?
<給愛麗絲>降KEY耶!
你要自己在電腦上做還要大費週章
但你只要快速地逆向經過垃圾車,它就降給你聽耶!
真的都沒有人覺得這很酷又很蠢嗎?

OK我知道這大概只是很簡單的物理學問題
聲音傳遞速率什麼不拉不拉的
我也曉得如果你開著F-100軍刀戰鬥機經過垃圾車,你啥個屁也聽不到
可是
當我他媽的騎著車 ”眼睜睜地” ”看著” 它降KEY
我打從心裡覺得這實在好幽默好哲學
我覺得我應該寄信給德瓦,建議他下一本書放進這個點子
我猜想他會這麼寫:
長久以來,我們已經忘了<給愛麗絲>曾為台灣的垃圾時間帶來了什麼樣的歡愉
然而,現在還我們多了一樣樂趣
那就是降KEY的<給愛麗絲>


下次騎車時,當垃圾車出現在你的對向道
你知道怎麼做了




F-100軍刀戰機,二戰後,美國設計的第一代平飛超音速戰鬥機
德瓦,法國哲學家/作家

往下跳 III

痛的人不是我,怎麼能叫人加油呢?”

MSN上,朋友這樣子轉達她的悲傷
她的父親正忍受不了化療之苦,想要放棄 
這故事讓我手上在做的事全停下來了 
幸好是在MSN上,她才沒有看見我僵硬無言的表情
這表情至今我還不能適應

一模一樣的故事,我兩週前才親身經歷,新鮮到像昨天的事


我無法給朋友任何幫助
我還能跟她聊天,但我已經說不出任何一句有意義的句子
我突然覺得這件事像一個天讉
讉責我的逃避,也可能是自私,我分不太出來
我逃避了兩週,還是一年?
這些問題像定時器一樣,不時就大聲的吵鬧
究竟是要痛苦地活著?還是一死了之?
人究竟幾時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
我有什麼權力拜託他人痛苦?只為了自己的罪惡感?
活著的意義難道不是自己決定?
我們努力的這一輩子,究竟在考慮生,還是在考慮死?
如果他們根本是同一種問題,我們是不是所有的判斷全錯了?
我甚至不敢停在某一瞬間的冷靜
我承受不了那種冷靜
最可笑的是,我扺抗著這些規則這麼多年,才得到這種毫不足道的冷靜
現在像刀子一樣扺著我的喉嚨

如果這堂課很重要,重要到夕可以死
我到底該學到什麼?

廢話練習: 徵兆

一件小事, 取消原來的行程後,今天晚上突如其來的清閒--在刻意遺忘欠了一屁股工作的情形下--讓我決定回來除草,但事與願違的,寫字這事,就是一種越久不寫越放不出屁躊躇難行的該死工作。最近經常有人妄想要安一些類似寫手之類的厲害名號給我,他們要是發現,我光是這三行屁話就寫了快半個小時,應該再也不會有人叫我寫文章了哦耶!多少也是有點小失落,說真的(哦耶!)

不過我倒是樂於公開這個可憐的窘境,人生嘛,那個誰不是講過,低潮就是為了享受更多的高潮(誤)!事情在壞的時候,反正沒人期望你寫出什麼鳥,正好無本亂入,我們就是硬要在寫不出來的時候來他馬的寫點鬼話,這叫逢低買進,投資有道啊!

是的,當然我他馬的今天還是想不出一個很有深度的題目來寫,所以我打算寫.....“為什麼我今天非來BLOG不可”! 厲害了吧,這是哪一招?不講你不懂,我們圈內的行話叫做 “後.設.的.說.來......“!  千萬不要小看它,這可是很學術,很“政治的”,鄉親啊,要寫這麼沒內容的部落格還可以呼應今年台北雙年展說的 “自我審視生產狀態”,我只能說牛啊!


其實寫部落格這種事大體上說來就是你家的事,寫不寫誰管你,這種問題就好像當藝術家,沒人知道你想幹嘛,也沒人真的關心你,要是你始終做不出什麼了不起的藝術,你可能要考慮一下做點別的什麼讓人感受得到你存在的事。當然你也可以放棄被感受,好好活著就好,生命會找到自己的出口的

我差不多就是本著這麼淡泊名利的心情一直延長寫字的事,但近來發生的一連串事,好像絕命終結站裡的死神的徵兆,或輕或重的暗示,”有本事你就不要寫”  

一開始是邱承宏很誠擎希望我可以為他在國內最後的個展寫點什麼,誠擎到不寫令人有罪感;接著是親愛的周育正學長從橫濱駐村回來後,很高興地在MSN上跟我打招呼:嘿,要不要再幫我寫一篇啊?以及,一個下著雨的下午,剛跳槽到新雜誌的某主編打給我說,想不想寫點東西賺外快啊?

我承認這三件事其實一點也不徵兆,簡直就是掐著我脖子叫我動筆,但最後這件事真的是貨真價實的看不見的徵兆,那就是,5月31日,撐到98歲的阿媽級藝術家布爾喬亞( Louise Bourgeois)過世了。憑良心說,她當然是一個傳奇,見證了整個現代轉變到當代的活藝術史,在不勝唏噓之餘,無意間看見新聞裡說,她在死前居然還在準備幾天後的個展!很難解釋這種肅然起敬的感覺,熱愛藝術對我而言不是什麼新鮮事,但布爾喬亞將“藝術作為一種工作“這事做了最好的示範,真正讓藝術有重量的不是才華或敏感,而是成就一個工作,作品(work)也就是工作(work),不折不扣是我近來在面對的大問題。

這跟寫字有什麼關係,看不出來吧?都說了是徵兆了啊
徵兆是很難解釋清楚的


總之很高興能開始動點筆
雖然這滿篇的廢話

28, 遲來者書

去年那天我這麼說......
(按: 去年那天我也差不多這樣開頭, 換作別的場合, 是有點沒創意 , 但在這種難能可貴的系列文章中, 維持一種老古板的形象似乎還不錯)
如果我們對“到底這一年我他媽的都做了什麼事”而詞窮,那麼,我們只好用慶祝它這個手段來幫助我們暫時失憶"
大致地立場上, 我還是同意這個說法, 只不過, 過去這一年, 稍微有點不適用, 我實在太清楚我幹了什麼好事了 , 因為, 真的一點都不多, 只有兩件事: 先花了一半的時間在弄生平第一個個展 , 然後, 剩下的另一半則是給了生平第一篇他馬的論文..........就這兩個節目, 塞滿了一整年, 悄悄地過了搖滾巨星自殺的好時機,

我想到有一次東哥放假回來我問他, 考完論文時有沒有想去狂歡的衝動?他想了想說, 沒有, 但是有在心裡小小的 "yes"(握拳, 微蹲) 了一下

那時我正在為論文沒日沒夜, 心想, 拜託, 你在斯文什麼, 我考完一定要辦燒論文趴 !

甚至還跟千偉講好要去包一晚薇閣
結果這個計劃只成了從那時至今的漫長嘴泡, 想到就講一下, 但從來沒發生

辦完離校手續那天, 緩慢地開著車, 想著, 照理說這個時候應該來點什麼情緒吧? 瘋狂吶喊? 喜極而泣? 電影不都嘛這樣演?

結果出乎意料的平靜, 腦袋裡反覆出現的一句話只是: 好吧, 都結束了......好吧....
##CONTINUE##

終於畢了業這事總讓我們想大肆慶祝, 慶祝一個"偉大"的結束, 但其實, 這個偉大的什麼的結束, 最意義非凡之處, 就在於 "好吧, 都他媽的結束了 " 這樣已經夠了, 它改變了所有的事情, 無論我們察覺到多少, 生活看起來還是那個樣, 但你心裡知道就是他媽的不一樣了. 慶祝是一個追思會, 你發現, 原來所有慶祝的字眼其實更多是對著過去的事物, "敬未來" 實在很不實際, 我們應該"敬過去", 因為我們已經改變了, 要不是這樣, 有什麼好慶祝?

後來想想, 我們都以為慶祝是為了留下點什麼, 不過其實真的留下點什麼的, 都是那些真實到你得隔了一段時日回頭看看才感受的到的事情
生日大抵有差不多的味道
生日的當天, 你沉浸在瘋狂的氣氛裡, 許的願交織了善良與慾望
而我們還是需要再晚一點, 也許幾天, 幾週, 幾個月
才能更看清楚, 過去這一年, 到底他媽的怎麼了?


於是我改了部落格的名字, 結束了anabiosis n.
(雖然有點可惜, 還蠻容易google到的, 但也因為荒廢的緣故, 這變成了一個壓力....)
很難免俗地說沒有重新出發的意思
但另一方面我覺得在寫了這麼一段時間的BLOG後, 這個名字或許更接近這裡一點
就像, 其實原本應該更早改名字的, 我的決定總是慢一點
原本這篇也應該更早發的, 但也是慢了一點
我不是反應快的人, 反省點什麼都需要時間
世界時常不等我, 像老人們告誡的那樣
幸好, 我才看的得遲到的世界,
那是挺特別的世界, 你們也應該留下來看看
別老是掛著什麼鬼的"輸在起跑點"

1樓筆記

洗完最後一個碗, 放到碗架上, 搓完最後一條抹布, 把流理台擦乾淨
關碗櫥燈, 回房間

這是我新工作之一
在板橋求學十年學後 (嚴格說起來是九年多點)
回家

退了板橋的宿舍後, 我算是正式搬遷回家, 成為我們家的新住戶
這麼說似乎有點奇怪, 但事實上確實如此
過去十年回家似乎都像渡假, 住個三五天算很多了,住久反而不習慣
不過這次情況有點不同,像是一個新的長期計劃
回家住意味了某個階段的結束,或是開始
由於在最後的幾年, 讀書與不讀書的界限逐漸模糊
我不是真的分辨的出來, 究竟是階段與階段之間有縫隙
還是以我們看不見的方式交織在一起
而我又處在什麼地方?

頂著一個學生的頭銜在外面跑
常常你也說不上來究竟好處多點還麻煩多點
凡事有學生票拿自然是再好不過
而你付出的代價的是, 別人看你的眼神中, 明明白白寫著:死學生

在一些場合,免不了有人好心提醒我出社會的心酸與痛苦
他們想告訴我當學生是一件多麼單純又有福氣的事情
好聽點的, 要我感恩, 難聽點的, 說我浪費納稅人的錢
熱嘲冷諷聽太多了也只好逐漸地麻木
一直到了寫論文的階段, 才真的有一種"這一切到底何時會結束"的感覺

現在算是結束了, 暫時
我應該要渡個假才對
只是, 在我回過神來同時,
積欠的工作與想做的工作已經完美地混搭在一起
毫無芥蒂地攜手進駐行事曆上
比起論文的壓力, 這種沒盡沒頭的事務讓我有種不知身處何方的錯覺
寫論文的人總愛說自己在地獄裡受難
但最起碼, 待在地獄唯一的好處是一切都非常單純
回到人間, 這個好處就像是童話故事, 遙不可及的假期, 積欠債務破表, 生活像鬼神一樣等著你, 其實我應該在B1的會客室多待一會的

****************

很久沒寫部落格, 有種說不上來的生疏
之前因為忙
後來則是每次打開了部落格, 坐了老半天
就是決定不寫了什麼

寫什麼這種事好像越來越是分不清私人與公眾的問題
很久沒寫, 居然會有人問你怎麼不更新
由於實在很難考慮自己想寫與給別人看的那些囉嗦的關係
於是我想, 就從我洗完碗寫起好了

操你媽老天

不是嗎
有時候你是應該大聲罵它兩聲


加護病房的一切都讓你反感
沒有椅子坐,
護士走來走去,老是提醒你們時間到了
一堆簽不完的文件
機器很複雜,數字很多,可是你他媽的就是看不懂
好像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狀況


什麼都要等
等開放,等醫生,等報告
等等等,等等等
浪費的時間操他媽的什麼也換不到

找不到原因,沒有原因
或者什麼都是原因
反正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這是一個現代醫學的笑話

你除了一直講話,一直找話題,什麼事也做不了
要搬新家了,要怎麼裝潢
飯藍欽事件怎麼樣亂七八糟
真情滿天下最新劇情是什麼
以前誰誰怎樣,現在誰誰又怎麼了
論文什麼狀況,以後要幹嘛
戀愛觀是不是該調整了
......

你就是什麼事也做不了
你不了解她憑什麼說寧可不要?
你不了解一種生命正在經歷什麼樣的改變
可你就是沒有勇氣說,再痛苦一年吧,也許有奇蹟

誰有權決定期限呢?
我們究竟擁有多少期望的權力?
你說命運如此,交給它吧
操你媽那誰來告訴我治還是不治?



你他媽的儘量考驗我沒關係

捷運極短

翻出月前搭捷運時,記在筆記上的雜字

******************************
容易分心是一件很要命的毛病,
儘管一直提醒自己西門站到了就要下車換線
也不知道哪來的妹突然想起了什麼事
就那麼一個岔神,眼睜睜看著門隨著該死的畢畢畢緩緩地閤上
喔不,待會要在台北車站跟大傢你儂我儂的逛大街了
現在正好下班時間,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嗎
然而我來不及感謝完老天,台北車站已經到了
眼前有一個拔山倒樹而來的怪物佔據了電閘門的入口
黑壓壓一片,長著好多好多眼睛,不安的蠕動著
聽說捷運的規矩是要讓車內的人先出去,
但有那麼一瞬間我不認為外面那個怪物打算放我們出去...
現在我還可以做一個很有志氣的決定,走去對面搭回西門再重新換車
經過千分之一秒的考慮,我放棄了這個俗仔計劃
我看著那頭怪物,一咬牙,馬的跟你拼了
誰怕誰,你們很忙是吧,我有的是時間!!!
門開了...

***********************************
活著來到了藍線,帶著一絲刧後餘生的快感
我突然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
平常你哪去找來數以千計表情帶塞的演員跟你擠來擠去,走小碎步?
陌生的人們摩肩擦踵,緩慢的流向相同的方向
你什麼事也不能做,但你也不能停止不動,你是整體的一部份
你不知道圍在你身旁的人誰
但你知道你們目的一致:今天告一個段落了,該回家了
所以我們共處一種無聊的開放空間
沈悶,但有秩序
誰也不能打亂它,不能破壞這種無聊
這種無聊想必是現代性的某種內在需求
巨大的有效的無聊的現代倫理

**************************
車來了,往南勢角的方向
不是我的車,我想站著不動,但還是不可抗拒的被擠向前,
四面八方湧上車的人(不是有排隊嗎...),與想從車上突圍出來的人
我想意志堅定地宣告我與他們都不同,不想被歸類!
但最終我仍被推擠到一個新個社群中,死不上車的那一類
我猜他們多少跟我一樣,不是出自於完全的自願的組合
有點無奈,又似乎有點不隨波逐流的驕傲
我們越縮越小,撐到最後一刻,門關上,車開走,鬆了一口氣
然後我們又變成沒有聯繫的陌生人,安靜地排隊
我在筆記上寫下最後兩句話
看著液晶螢幕上,台北雙年展的作品
突然覺得,崔廣宇的作品名稱好囉嗦![註]






註:<系統生活捷徑:表皮生活圈>

誰像你命好!

(2008/11月按:親愛的五俠翠山,我相信在最近你可能有機會看到這一篇文章,至少將來某一天你也有可能會看到,然後你也許會憤怒,我不會要求你釋懷,雖然我己經道了歉,但你仍然有憤怒的權力。我曾經想過為了我們的交情把它刪掉,但最後我決定留著它,我希望你明白,這文章並不是單純地拿你出氣,而是一種事後的思考,反應激烈是我個性上的偏差,但我不會為了怕你知道而假裝沒寫過,無論會不會引起你的不快,這是我對自己的誠實,我相信也是對你的一種尊重,因為它不是藏在妳背後的批評。當然這篇文章顯露了我的不成熟,我不在意人家知道這點,對與錯不最重要的事,而是如何通過發生的事觀察自己,我想我下一次會做的更好,仍然向妳致歉。)


----------------
"誰像你這麼好命,不用工作!"

這句話,是朋友一時口快開我玩笑,起因是他隔天要工作,必須早睡
一時遏止不住情緒,我讓他把這句呑了回去

冷靜下來以後,我覺得更多的是無奈

前兩天的新聞是,今年大學聯招最低錄取分數是7分,創下新低,教育部說如果今年大學報到率不到五成,明年就要減招
這個事件的直接受害者看起來是那些職業學校轉型的私立大學,他們可能會面臨招生不足而關門的命運,然而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種量化的態度來談論我們的教育品質,我們總是在意數字,或只看的見數字,錄取率,分數,招生人數,畢業率,薪水...

而事實上,即使大學教育如此繁盛,我們仍然無能使得這些有機會受高等教育的人們擁有真正在思考上的獨立性,如果我們認同啟蒙功能在大學教育的歷史中具有優先性,光就這一前提而言,我們的大學教育乃是徹底地失敗,那些透過各種管道得以成為大學生的人,事實上多半從未信任過高等教育--頂多是對學歷的信任--,只是等著快畢業出社會去工作,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大扺從高中之後,這些想法就不再改變,唸大學只是情非得己的階段,看來好像能身處在某種專業的增值氣氛裡,畢了業都只剩美好回憶,然後只知道找工作,起薪越高越好

##CONTINUE##
找工作並沒有不對,養活自己天經地義,那些都不是罪惡,糟糕地是我們的高等教育最後能造就的社會意識完全沒有比中等教育能做的來的更多,我們為什麼還需要高等教育來建立我們泛價值的倫理觀?那些事爸爸媽媽也許做的更紮實?可喜的是,除了爸媽,如今我們還有電視,各種廣告,網際網路來幫助我們深化那些泛價值倫理,那麼,我們到底要高等教育來做什麼?

那個開玩笑的重點並不在說明我的命有多好,它背後所帶著的意識型態令人感到悲哀,它暗示著一種主體自我解釋的無能,在不曾檢視自己要成為什麼人的情形下,卻荒謬地對普遍的泛價值系統深信不移,因此我們的生命總是充斥著口號,我們活在一個由口號堆積起來的集體社會中,如果你曾經對"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這樣的話語感到心動,或且嚮往,那你就完全了解我的意思

更要命的副產品是,它鼓勵我們對主體經驗的價值觀展現出一種崇高,並對此之外的其他價值加以排拒,這大約是最難以推翻的的偏見,因為親身經歷,所以牢不可破,然而,對某些事物的深信不移,往往意味著對其他事物的不信任,或更甚者,它是依賴著對其他事物的不信任而建立,因此它同時讓自己成為了一種限制,對真實複雜性的限制,每一個事實都並非只是單一個體的認知的樣貌,關於真實,個人經驗頂多只是一種必要條件罷了,無論如何,它價值從不存在於排斥經驗之外的事物的層面上

更不幸的問題是,你對經驗的認識可以檢驗嗎?憑什麼?你肯定你經驗的事物就是你以為的某種事實?經驗並不等於完全的知識,經驗的確是血淋淋的沒錯,但同時它也是生的,它在沒有適當的反省之前只是不成熟的知識


我不喜歡回嗆人家:是啊,我就是命好
如果可以矇著眼談命好,我會這樣說:朝九晚五的過日子,上班下班,談戀愛,週休二日放假出去玩,存錢買房子買車,時間到了就結婚生小孩,然後等著外遇或股票被套牢,以及其他各種生命小驚喜,除此之外別無大事,生命被簡化成公式,迴避實際上經驗到難以計數的困頓,在我看來,忍受,迴避困頓,並且對之麻木的人生
其實才是命好

是嗎?
當然不,那只不過是情緒話而己,就像你被甩的那天晚上你會咒罵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婊子,就這麼回事,我們完全不該陷在這種一開始就無理又武斷的邏輯裡,問題在於,二分法從根本上就是對生命的一種侮辱,我們總是拿自己去比對別人,然後得出我與他不同的結論,如果我們真的想這麼做,那就應該去比對每一個人,然後你會發現,每個人都不同,事實上每個人本來就不同,並不是必須要工作的人就是一種人,而選擇了讀書的則是另一種人,而這世界彷彿就只有不顧子女教育的混帳父母與有錢供子女揮霍的蠢蛋父母!? 這算什麼?




我知道,也許這些評批沒有考慮到那個玩笑的語境,我承認這當然多少反應過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扺抗點,我也有不願控制自己的時刻,儘管通過思考我可以理解那些玩笑的無奈。既然我們都不小心經歷了那個時刻,大家都需要扛點情緒

也許真正問題是
我只是自私地以為大家都應該了解我




而我他媽竟然為了這種事囉里巴嗦成這樣!

天氣晴,熱


真正的問題,只會在看遍了或是或用盡了哲學之後才能開始;只會在一本厚厚的著述的最後一章劃上了最後一個句號,以標示哲人在未知的世界面前己宣布退位之後才會開始,而我們的每時每刻卻都紮根在未知之中,我們不得不跟它摶鬥,因為它天生就比我們每日的麵包要更為直接,更為重要

<解體概要>,1949,蕭沆



最可悲的,不是我們無知

我們有難以計數的藉口捍衛我們的無知
甚至假裝那不是甚麼問題

於是在每個揭發自己的時刻
漠然,也求助無援
心知肚明
我們終將鎮日飽受無知之苦

27,smells like teen spirit





要聽的話,找個沒人的時間,把它開到最大聲

去年今天我的說法是,事實上這是一個有點荒謬但合乎人們需求的完美藉口,為了提醒我們還活著
這個觀點聽起來還真積極,照這個說法,我想大部份人在這天似乎都應該冷靜點,好好寫一寫自己活著的故事,看看有多少事值得寫,如果這讓我們感到為難,也許我們應該學著悲傷,每年一次難得提醒自己還活著,卻對“到底我他媽的都做了什麼事”而詞窮,那麼,我們只好用慶祝它這個手段來幫助我們暫時失憶,真是幸好,人們對逃避很在行。

每年的這個時候在許多人的等待下--不等待也算是一種等待,只不過沒有包含期望--緩緩到來,到的時候反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有什麼事發生了嗎?
等待真是一個很特別的詞,等待跟時間的關係密切得就像同一個字,“我在這裡等你”,不就如同“我在這裡,時間會過去,你將會出現”,杵在那裡什麼也不做,任隨時間流逝,等待幾乎就是這麼一個字眼。那麼,等待生日的到來也是同樣的事嗎?我們是否可以不等待?如果不期望,不計算,有一天我們發現它突然臨到,我們會有別的方式說它嗎?萬一我們沒發現呢?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不等待嗎?不等待,但它仍然發生,似乎可能成立。

寫到這裡,突然想看字典中都怎麼解釋等待,沒想到在教育部國語字典的查詢讓我張口結舌,失望的說不出話來,本島最有權威的字典中,對等待的解釋是...等候,而對等候的解釋是...等待,??這他媽的也太瞎了吧!果然這些事總是對岸的朋友做的比較令人滿意

算了,反正這個國家令人失望也不是第一次,今天不是批評的日子,至少,除了自己以外,批評別的事物沒有太大的意義。然而,由於批評自己的一個困難是項目太多以至於不知如何開始,所以我也不打算這麼做
另一個沒什麼說服力的重點是,27其實不是什麼重要的數字,至少,沒有重要到需要大肆檢討什麼,若不是摻進了Jimi hendrix或 Kurt cobain,人們將不會對這個數字有特別的印象。那一年,他們都到達某個意義上人生的高峰,許多人浪漫的相信那是招致詛咒的理由,我對詛咒的高峰並沒有太大的期望,除了現實上我的確沒什麼人生高峰,此外大概是因為我在某些本質上其實不是太搖滾的人吧。。。

比較糟糕的是,它暗示我己經超過許多國家對“青年”的各種補助的年齡上限了。
bon l'anniversaire

##CONTINUE##

smells like teen spirit -NIRVANA


Load up on guns
Bring your friends
Its fun to lose
And to pretend
Shes overboard
Myself assured
I know I know
A dirty word

Hello ... ... ...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Im worse at what I do best
And for this gift I feel blessed
Our little group has always been
And always will until the end

Hello... ...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And I forget
Just what it takes
And yet I guess it makes me smile
I found it hard
Its hard to find
Oh well, whatever, nevermind

Hello.....

With the lights out its less danger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I feel stupid and contagious
Here we are now
Entertain us
A mulatto
An albino
A mosquito
My libido
Yea

a denial!

不打算往下跳 II

沒什麼事好寫,又有人在催文,就那講下去
上次講到哪?
老實說上次什麼也沒講,連一開始那個砸人機車的小事都沒交待完
反正日子就是這樣,從來都很少順心
感覺好像有說不完的事,等到你真的想說卻發現盡是些蠢事
但由於我只是一直在解釋為什麼它們盡是些蠢事,顯得有點在打高空

嗯,就時間上來說,我應該先談談機車失竊的事
但很不幸地幸運的三週後它被找回來了
所以我只能簡單扼要的憑弔一下那三週充滿咒罵的日子
早上起床想吃飯,車不見了,幹;
想去報案,警察局很遠,幹
打電話找人載,大家都在上班,祝我好運,幹
大致上如此,既然它已經回來了,我們結束這個故事
來說那封該死的簡訊好了

##CONTINUE##
離開政大書局那天晚上,砸了機車,回板橋,路上收到一封簡訊
簡訊大致的意思是,嘉宏跟他的女朋友在我房間,希望我能晚點回去...
我就像踩到狗屎一樣很悶地去工作站找人家喝酒
OK,有很多問題?比如嘉宏是什麼人?怎麼會在我房間?

嘉宏是一個老朋友,十幾年交情
喔當然,我有考慮過該不該用假名的問題,不過我暫時沒打算讓他知道這個網誌,所以就算了
什麼樣的交情?
簡單的說,國一那年我們入學報名時排隊排前後,很巧地發現我們同班,座號還是一前一後,然後抽到宿舍同房隔壁床,連生日都是差一天...除了沒有燒香結拜以外,我們是一起K書,一起打球,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把妹,一起做白日夢的朋友
總之他北上工作際遇不太好,糟到...繳不出房租,被房東趕出門,同時身上還有一屁股卡債
他聯絡我的時候,我很想在他腳上寫一個慘字...
在他新工作的薪水到手前,我決定收留他

我不是第一次收留朋友,只是沒想過一次收留個把月也算件苦差事
那可不是哪件行李暫時放在什麼角落就好的事情
從客廳到房間,我幾乎重新調整了大半的空間配置
當然中間包含了雜七雜八的小事,比如牽網路線什麼的
比較糟一點是,我失去了個人空間與時間,這對我而言是再麻煩不過的事
當然這沒什麼好抱怨的,不然就別收留朋友,是吧
等到我真正覺得不對的時候,那個女生已經天天來我家報到了
不管怎麼說,我覺得真的是挺白目的
就算他不想想他現在是住別人家,卻讓女朋友來別人家跟他約會這種事有多遜,他媽的也該考慮一下我是單身吧!
沒想到過了幾天我就收到那封希望我晚點回去的簡訊

我突然間覺得人會情緒失控其中包含了某種對自己的指責吧
那天佩君跟我說 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解決啊
我無法解釋諸事不順實在不是因為事情解決不了
它們就就默默在你身邊發生,像炸彈一樣

所以我走出政大書店,已經晚上十點還下了雨,
就在我做好心理準備要淋雨騎車的時候,手一滑,安全帽跌進了水漥裡
媽的,連帽子都溼了就糟糕了,一邊咒罵,一邊趕緊俯身去撿
但是它卡在機車並排與牆壁中間的窪地上,怎麼撿都撿不到
情急之下,我硬跨過隔壁車頭,用腳把它踢出來
說不上是千鈞一髮的畫面,但這個無謀的舉動讓我的腳狠狠車身地被括了一道!
至於被哪個地方刮到我根本不想知道,因為安全帽終於還是溼了,而我竟然還受了傷
雨雖然變小了點,但我的火氣卻一瞬間高漲
所以我不由自主拿著手上的安全帽重重的砸在那台倒楣的機車上
一回頭發現旁邊的小姐停下來盯著我,我連話都不想講,只是也盯著她看
差不多三五秒,結束了這場內心戲,她走人,我回家

還有些事關涉著週遭的朋友的聲譽
礙於我的讀者量太小,朋友圈也不大,即使用假名也可能傷害到人
所以不能寫出來
就某方面而言,我想這也是最讓我不高興的因素之一
雖然那些事情的程度差不多就像嘉宏把我房間當旅館一樣
你可以罵他一頓,給他臉色看,"解決",掉一些事,比如趕他出去
但你很清楚,那些層層把你包圍的失控的秩序並沒有離開
所有的事件只不過是像個徵兆一樣出現又消失
我們要對抗的是那些遺留下來的問題
"問題並不只是那些事件本身有多糟
而是一連串令人沮喪的事組成一個巨大的綿密的網狀物(我不想說網子,那太具體了,反而有點可笑,總之就是像那樣子的東西),而你在那裡頭,經歷的不是一件一件事,而且是它們各自的時間與空間的層疊"

至於像論文始終整理不出頭緒
或是才灌了幾口jonnie worker就頭痛到天亮
這些鳥事也沒什麼好說了

這只是個發洩文,不是遺書
說到底我還是沒有交待完到底發生哪些事
不過我想它們不太重要了
至少在寫這篇的時候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活的好好的日子時常會脫軌這樣的事
一個要不是我把生活跟秩序的關係想得太過簡易
不然就是我其實放棄了與秩序打交道
就我個人好疑的本性來說,我比較傾向後者居多
尤其是難以否認心裡對於那些失控的事件覺得多少有點刺激
那麼其實反省起來
真正的問題也許就是早就疏遠了太多控制的意志吧
總是無法完成一件什麼事
所以無名的諸事就成為生活中的重點
沒為作為的時候,就會招惹牛鬼蛇神
所以諸事不順吧

所以原則上是差不多要有點作為了
在那之前
我是不打算往下跳
還早的很

成份分析



傻人有傻福:26.3%
花痴:21.7%
天才:16.5%
宅:12.3%
人面很廣:6.4%
沉默:6.3%
囉唆:3.9%
唱秋:2.1%
火爆浪子:1.8%
秀外慧中:1.0%
討人厭:0.6%
弱不禁風:0.3%
痴心絕對:0.2%
單純:0.0%
兩袖清風:0.0%




想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嗎

馬上分析看看

我還沒打算往下跳 I

讀完尼克宏比的<往下跳>, 我走出政大書局, 準備騎車回家
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件使得連日來的不順心擠爆了我的腦袋
情緒一下子累積到頂點
我忍不住狠狠地砸了隔壁機車一下,發現那小姐停下來盯著我.....


嗯,我好像還沒解釋什麼叫做"讀完尼克宏比的<往下跳>, 然後走出政大書局"
其實我平常不是那麼貪小便宜的人, 我也覺得在書店把小說看完的人有點過份
即使台灣書商黑心地讓我們把錢一再的花在該死的簡體書上
蹲在櫃子旁邊看完一本小說仍然是一件不怎麼光采的反擊資本主義戰略
更何況每每看到精采的地方就不時地有人跟你說"不好意思借過一下",感覺就像一種很高明的嘲諷

但我還是在政大書局把<往下跳>看完了
要說昨天晚上在它關門前我身上錢不夠買,那也還算是合理的借口
但是今天我又專程回到政大書局把它看完,這就讓剛那個借口成了一句廢話
說不定我這麼做能夠讓大家認為這是一本非常吸引人的小說
當然它確實是,只是我們的重點不在十大好書推薦
而是我為什麼要他媽在這裡嘮叨這種有的沒的
很好,重點到了,可是我不知道要從哪裡講起
為什麼看<往下跳>? 為什麼砸別人機車?
其實這是兩件不同源頭的事情,只不過剛好昨天湊在了一起
怎麼會湊在一起?...大概是因為唯寧吧我想,不過事情有那麼點複雜就是了

喔,其實嚴格說起來不是他的問題,他是一個無辜的好人,老同學
去了日本旅行還幫我帶了泰納獎的畫冊回來
所以為了領這本畫冊,就有了昨天晚上的飯局,這個飯局的主要聊天內容大約是大家最近又幹嘛了之類的話題,另一個主題關於是我的近來諸事不順
好吧,我是玩了點花樣,我把順序說反了,其實是由於前幾天的夜裡我在MSN上靠北了一陣子,於是才有了頓飯局,然後順便拿書
我有點忘記吃飯時我說了哪些關於諸事不順的事
可以肯定的是細節我大概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那剛好也就是諸事不順的其中之一:我無法說清楚
常常會這樣,你明顯地感受到許多不對勁,並且接二連三的累積在一起
它們層層包圍你,你覺得無法呼吸,希望有人聽你告解
但別人總是問:發生了什麼事?
你說不出來,因為你發現,說出來的事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再困難的事都是可以解決的,"生命會找到它的出口",你還經常拿敬愛的葛蘭博士的名言來安慰別人
然而事到臨頭你才曉得,當你一件一件事說出來時等於是挖了一個坑把自己丟進去
你不能怪別人需要故事,故事讓我們掌握到一些可信的秩序
我們都很難在沒有合理的因果關係下直接進入抽象的討論裡
一旦有了故事,有了秩序,
事情就有解決的可能,問題找出來,答案就會浮現,大家也會鬆了一口氣
而你就是最害怕變成這個樣子
你很清楚問題並不只是那些事件本身有多糟
而是一連串令人沮喪的事組成一個巨大的綿密的網狀物(我不想說網子,那太具體了,反而有點可笑,總之就是像那樣子的東西),而你在那裡頭,經歷的不是一件一件事,而且是它們各自的時間與空間的層疊
你看到每件事的先前並想像它們的之後,它們變不再單一,而是漫天蓋地的影像
你的感受異常敏銳,每一個細節都看的再清楚不過,就像在看電影一樣
每個鏡頭每個細節你都靠著上天賜給你的本能捕捉到了,但你就是他媽的無法一一對人轉述

就是那樣
許多事情失去控制,並不特別因為哪一件事情的什麼原因
重點是它們喚起你的無力感,而別人永遠不會明白
所以到了最後,你能做的還是只好說點故事,不要讓大家太失望
畢竟沒有人有義務陪你聊天,你最好心懷感激

事實上那些故事多半不怎麼吸引人,它們一點都不嚴重
它們只不過,你知道,讓什麼有點脫軌而已
那 這到底跟<往下跳>或砸別人機車有什麼關係?
你看,我講了半天還回不了原來的題目上,你知道這件事有多複雜了
我連最後那件騎車旁的小插曲都還沒時間說完咧....
但這一篇已經他媽的廢話太多了,我想我們都得休息一下
就像每次唯寧要忍受我突如其來的看不見盡頭的碎念,我能想像那種想休息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當然你們之中的任何人還能看到這裡,無論如何對我都算是一種鼓勵
為了將來我還能持續獲得點零星的鼓勵
這篇最好停在這裡我想
至少,我有解釋過為什麼諸事不順無法像放屁那樣爽快地講完了?




p.s.現在我知道為什麼靈魂出竅指南這種笑點對我會有放鬆的作用了....

名詞解釋:藝術家 (增加中)

藝 術 家
yi shu jia
名詞

artist
[ˈa:tist]
noun.

A
1.從事藝術的人 -老簡/藝術家,偶爾生產作品
2.從事藝術創作~以藝術為業的人 -Kai/設計師
3.靠創作藝術品維生的人們 -阿甫/遊民
4.以藝術活動為主的職業 -勞/也許是設計師
5.創作者,將自己的想法透過某種形式傳達,不以營利為目的 -武當顏翠山/按快門的人
6.從事藝術創作相關工作,但是不等於工匠..而是有創造的精神...生活上比較不喜歡被拘束..比較愛好自由... -晚浴缸/半個藝術家
7.以特有的手法處理特定題材並展示的人 -汪/想成為藝術家但沒有勇氣的人
8.把特殊或者細微的觀察與想法 用一種易懂的方式表現出來的人 -阿之/平民百姓
9.藝術工作者 -阿鵝/目前這個時段不是藝術家
10.從事藝術相關工作,且有一定成就者 -聖誕薔薇/在藝術領域裡玩耍的少女

B.
1.一個職業,像牧師尼姑一樣 -滿姐/努力成為藝術家的人
2.一種生產“無實質功能效益”物品的專業人員 -裝一朗/還不是藝術家
3.一種作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的人 -阿嶔/沒把握,但應該是藝術家
4.勞動工作者 -思惠/藝術家
5.自以為是的人 -張達克/想要當生活家
6.不斷想追求自己獨特性到蠻嚴重地步的人 -溫先生/跟那種人有同樣的傾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是藝術家
7.可能很偉大又可能什麼都不是的人 -天天/藝術家
8.一種可以自圓其說也不會帶給別人困擾的工作 -書尾巴/無法歸類的普通人
9.吃飯喝酒聊天第一名 -萬人/藝術家
10.殺小!!! -蘇光光/藝術家
11.氣很強的人種 -汪汪wang/還在儲存氣的人
12.真誠到讓自己失去處境的人 -達叔/現在希望被原諒,可能還沒失去處境的人
13.好好過生活的人 -滷包/兼職藝術家
14.不安於室的知識份子 -會贏/自以為是的小老百姓
15.一本雜誌 -CCJ/台灣人
16.就是在下 -小雞/藝術家
17.會畫畫的人 -老K/因為名字上過藝術家/今藝術雜誌,也會畫畫,所以是藝術家
18.騙子,窮光蛋,社會邊緣人 -正紅旗/藝他老母的術家
19.賭徒 -小嵐/藝術家,但要看什麼局
20.藝術的家 -雅芳幼稚鬼/現在不是藝術家,但有時候是
21.形容詞,一種品味的跟一種身體力行的 -景中/如果就這是一個職業的話,我不是,我是尋找我生活品味的人,或是將"任重道遠"的理想傳播出去的人
22.深情(要有殉道的程度),也是革命家 -Jasper/普通人,死老百姓
23.經典 -小環/普通人
24.最後會餓死在路邊的一種人 -小小/未來會是藝術家,等到餓死的那天
25.傳統的藝術家是一群很聰明卻又自命清高的人類,因為在她們的觀念中,個人主義最重要沒有金錢沒有所有東西,有她們的創作,這世界都還是能運轉下去;而新興的藝術家,她們一樣聰明,一樣創作力十足,但她們多了一個概念,就是,藝術要大眾化,甚至,要行銷出去,讓大眾都可以分享(當然前提是這世界所有的人都有這錢享受) -Ting/希望自己是後面那種藝術家
26.無所事事的人 -許小正/無所事事的人
27.體質敏感又堅持到底的人,而且通常不說自己是藝術家 -Mickey/藝術工作者(沒說自己是藝術家)
28.預設一些對社會有貢獻卻沒實質介入的人 -劉汙/有時是藝術家有時不是
29.怪人 -阿蠢/我是自己
30.反社會與反現實的人,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死後才會有錢的人 -志輪/藝術家,機長,考古學者
31.說故事的人 -貝卡/還不太會說故事(為折衷作答者要求補上全文。貝卡:我告訴你!我知道了!是說故事的人! 我:那你是藝術家嗎? 貝卡:我還不太會說故事耶!)
32.和一般人一樣,只是他所做的事情被社會分類在藝術範疇裡面 -雋夫/現在在做的事情並不算是藝術範疇裡面的內容,所以現在不算是藝術家

歡迎提供想法

我都等你們睡了才睡...


憂愁的人美麗, 美麗的人傷感
傷感的人崇高, 崇高的人可憐
可憐的人安靜, 安靜的人自溺
自溺的人放肆, 放肆的人寂寞
寂寞的人多心, 多心的人憂愁


晚睡的人自由, 自由的人貪婪
貪婪的人聰明, 聰明的人驕傲
驕傲的人虛偽, 虛偽的人脆弱
脆弱的人衝動, 衝動的人荒唐
荒唐的人忙碌, 忙碌的人晚睡






憂愁 /小安

..

電台頭與泰納獎 值得掙扎嗎

(我覺得這種標題真的很"標題"....)


http://www.radiohead.com/tourdates/

radiohead的2008演唱會即將巡迴到柏林,
溫先生老早就把票訂好準備殺去朝聖
這種事相當令人感動,尤其是在我們總是下載沒錢買原版CD的此時
這似乎是唯一能夠證明我們對音樂熱情清白的最好方式
我們仍保有那種期望,在靈魂的的深處
相信一種能貫穿我們所有毛孔的聲音
那是即使必須咬著牙向父母伸手也要忍受的渴望
為了站在radiohead的舞台前失神
為了站在radiohead的舞台前哀傷
他們將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包括與泰納獎(tuner prize)回顧展的無緣

那天與北藝的朋友吃中飯時
我們談到了這個令人傷心的話題
泰納獎十年回顧展在東京森美術館
它的別具品味與它的傲慢 成為我們幼小創作心靈中的神話
今天它距離台北只有三個鐘頭的機程
從來沒有一次,我們與神話如此接近
今天我們長大了,懂得了一點創作
我們不(在眾人前)膜拜泰納獎,我們也(假裝)不為了得泰納奬而創作
可是
我們都還記得泰納奬的居高臨下
我們都不知道親臨傳說中的作品會對我們有多大的影響
我們都隱忍著對泰納獎的慾望淡淡的說:...嗯,好像應該去看看厚?


沒要去看radiohead的人,熱列的討論起東京的行程來
已經買了radiohead門票的人,開始精神分裂
我完全了解那種即將經歷一個考驗的階段
就像是你已經成功約了妮可基嫚去海灘共渡週末
結果發現安吉莉娜裘莉留紙條給你說週末她煮了拿手的紅酒牛肉,怕一個人吃飯無聊.....


人們對吸引人的事物有著不同的看法
唯一的共識就是這個世界充斥著吸引人的事物
我們能做的只是選擇
不是選擇吸引我的事物A或事物B
而是選擇抗拒衝動或是擁抱它

寫到這裡讓我覺得有一點誇張
只是很單純的選擇事件被講得像是紐約人壽的廣告一樣
其實這個話題是很無效的,它根本沒有現實基礎(錢也許是...)
這一切關於慾望的鋪陳只是為了最後我自己的表態而已
為這種事苦惱的人很可敬
該去電台頭還是泰納獎?這不就是藝術家該有的掙扎嗎?
著迷於泰納獎卻不在意radiohead,太荒謬了
隨便去否定另一個吸引力的美好
其實就像我現在否定這些輕率的人一樣的偏激....

的確我是有點偏激

所以
值得掙扎嗎?
有一點
不過
是我的話,我會去看radiohead
人一輩子 不就該去做一次這種事嗎??
我覺得我沒有力氣去解釋這種事
因為這實在是不是理由的理由
可能 我一直都不是真的理性吧
沒關係 我喜歡這樣
我創作,我也許是藝術家
但我想看 radiohead

如果我有錢的話...

回來



各位我回來了
雖然我知道各位大概已經不太想再理會這個四個月沒有更新的地方
但我想說一聲"各位"是必要的
我們永遠不知道現在是有誰看你的部落格
我們知道的是,寫部落格就是承認有人會來看的這個預設
萬一真的沒人看,你要相信是因為大家真的很忙,為了生計,為了妻小
為了學業,為了藝術,為了讓世界更好,所以抽不出空....
但只要世界上還有一個讀者,不管他是不是點錯網址
我們都要說聲 各位
想像 你在卡內基的大禮堂上演講
台下只來了一個觀眾,而且他不是買票的,
大約是內場工作人員沒事做,只好坐下來聽你扯淡
那麼,你對這一場"表演"得以成立所以能做到最高的謝意
就是說一聲 "各位",我們即將開始了
四個月不見,雜草長了許多
本部落一邊要清清理理,一邊要招呼不小心經過的各位
禮數難免不週,大家就自己方便方便

至於,這四個月幹嘛去了
那不是一個很好解釋的問題
記得以前也寫過,我最不會回答的問題就是
最近忙什麼?
既然在那篇短文裡已經扼要地解釋過了,那也不必再解釋一次
總之一般性的結論就是 我很忙,沒人知道我到底忙什麼
很不幸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這種回答看起來破綻重重,最要命的破綻之一像是"如果我能分辨出我很忙而不是很閒這類差異,那為何我列舉不出那些能指稱"很忙"的活動特徵?"難道我是透過"其實我對很忙有快感"這種更結構性的意義去替換我真的很忙的事實?
坦白說如果我得用這麼哲學的方式去檢討自己 讓我有點氣餒
今天是重新開張的一天
我其實只想說些開幕的感性致詞一類的話而已
四個月的時間發生了許多事
沒有更新文章原因並不重要(某種程度上很慶幸這不是東和五金行那種人氣部落格,任性的彈性比較大)
重要的是今天我們要開始了,或是之後要寫什麼?

無論如何這種重要性對於寫作者而言是大過於讀者的
寫作活動讓我們重新存在
挪用一句三井壽的名言
那種哇拉哇拉生產文字的聲音*,不管幾次,都會讓我清醒!!



PS
令人汗顏又感激的是
四個月前停頓之後,荒廢不理的最後一篇
居然是開格以來累積回應最多的一篇
我不認識你們,但我感謝你們...

*
三井壽原句前半是"乾淨例落的進籃聲"

天空炸的粉碎, 我們活下來




2008 02 21 20 27

窩門匯來了 (瘋狂吶喊)
窩門告醒在折利標眼 (瘋狂吶喊)
窩門屎 舔孔泡岔~ (霹靂瘋狂吶喊~~~)


從頭到尾我們都硬綁綁的擠成一團
每人每平方活動範圍大約15*15公分
喝個啤酒還要調整角度才不會給鄰居拐子
連HI到想舉手怒吼都得要減速......
不過大家看來都很清楚身體只是一具假殼的這個道理
動不了,無所謂, 被幹拐子,無所謂,
壂腳壂到鐵腿,無所謂 ! 上廁所回不來,無所謂 !
旁邊的胖子很胖,無所謂 !!
因為Chris的鼓已經貫穿了那裡所有生物
我們是來交出我們的靈魂的
我們是來獻祭的
身體已經不重要了
Munaf到底搖了幾百圈沒有人知道
每次Michael開始揍他的貝斯
誰還真的記得身體長什麼樣子
你能做的就是在你每次爆炸之前說句 thanks god
吉他的顆粒從每個毛細孔鑽進去又撐開
有時候你會感覺到一種安靜, 像是在看無聲的戰爭電影
土墩被炸的紛飛, 磚牆一面面碎裂,傾倒
叫不出型號的直升機跟坦克轟來轟去
阿兵哥都化同一種泥巴妝,鮮血四濺, 哀鴻遍野
整個世界非常瘋狂, 但是卻出奇的安靜
你不在裡面,也不在外面,你與世界共享同一種瘋狂
你就是瘋狂本身!

天空爆炸嗎,還是世界爆炸....
管他的
反正什麼都已經粉碎了
我們也活下來了...

慢走

九點半,我醒來
我希望只是因為鬧鐘太吵了...
天氣還是他媽的冷
這大概是近日來最早起的一次, 但是我一點也沒有看見太陽的愉悅
因為我要去送你一程
我不知道我像大家一起去看你是不是就好像我們也是朋友一樣
天曉得我有多不願意赴這個約
我連你的全名都是在典禮上才知道
不過沒關係
你就一直叫做papa就可以了....

很多人都來看你
你也許終於知道有太多人愛你和捨不得你
但是無論如何都遲了
現在你大概有那麼點後悔, 笑的有點尷尬
但願我們也能只是笑笑地的帶過
因為這痛苦你忘了帶走,卻留給了大家
我得說這是有點過份沒錯...

大家都擠在門口看著你的影片
我只是站在馬路旁, 聽著從音響傳出來斷斷續續你的歌聲
車聲此起彼落似乎都變成電影裡的背景
對他們來說, 這些車窗外的一瞥都太不真實了
也許這正是最真實的部份

我不知道該不該也擠進去看, 但我想我看不到也好
少一個人掉眼淚也許算是件好事
你弟弟走出來向大家致謝時, 我還是忍不住鼻子酸
他難過的講不完一句話, 只是拼命地哭
你給了自己一個痛快, 卻給了他們殘忍...
而且你還讓我想去失去韋宏的那段日子
那時我們真不知道怎麼過的......
如果你遇見他,他大概會罵你一頓吧
但你不要擔心,他是個很好的學長,很夠朋友的
記得幫我跟他問好

我想我多少同意你的觀點
生命是一個與痛苦為伍的歷程, 與它爭戰令人心力交瘁
我們每一次都是咬著牙苦撐
終於拾獲那一丁點堅強, 一丁點懂事
所以我們仍然活著, 繼續下一次的抗爭
但你知道的還不夠多,太少了...
少得來不及獲得勇氣,也來不及綻放你該有光芒
可憐我們卻要在你的抉擇下變得堅強....


很遺憾我們沒機會在寶豆表演
但我會記得我們去唱歌的那個晚上
你唱的真好
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唱歌吧....
笨學弟

你慢走...

關於創作主題的描述:記<記‧念>觀後












馨怡的展讓我想了不少問題
不見得完全相關於她的作品,但至少相關於我們的談話

有些問題來自很久遠的對主體的疑問
有些則是與說服性有關,但不一定與實證性有牽連
創作主題,時常是一個瞹昧的字眼
有可能基於一種公眾性的要求使得我們能建立這種收編作品的意識
許多時刻我們被要求以精準並適量的篇幅去談某個創作(通常就是三五句)
而當這種要求的機制發展成普遍價值
我們幾乎也平行地使這件事與創作同時前進(甚至引領創作)
換句話說,我們在考慮主題與考慮創作似乎都忽略了它們分屬不同的層級
這延伸出的問題是,主題指向公共性還是指向私密性?
或者,藝術家關心的對象與創作主題聯繫的方式為何?
這就逐漸地把層級變成了一個顯露的問題
關心材料 關心材料的象徵 關心象徵的策略
作品是總體的經驗結果
而主題則在其中結構性的表露
只是當我們迫不得已用主題僭越地去描劃作品
則無可必免的要忽略一些細節
而使得我們放心忽略的正是那種公眾性的正義
比如某種 藝術是與人溝通的方式之類的論調

但這不是要突顯一個妥協的劇碼
我相信這裡有更複雜的 ,只是一時之間想不清楚
也許這與前面提到的說服性有關
作品的說服性與言服的說服性來自不同的運作方式
因此主題的問題也顯得很複雜.....

*******

有個機會我跟人談到她的作品
由於沒有圖片,我得說出一個描述,我似乎是這麼說:
她將自己的日記重抄在布料上,再以縫線一句一句的掩蓋其上...
我能想見這個描述的漏洞有多少(從我朋友的臉色)
我也不打算再一次挖掘視覺與語言的替代(替死鬼)遊戲
"你就想成是illistrator的編輯畫面縮小到50%的檢視狀態
文字都變成是一條一條的粗線...大概像那樣!"
朋友居然點了點頭
(我幾乎可以猜到他想起了什麼樣的畫面)
重點是illustrator成了這個描述的關鍵句,成了我們的界面
那時我突然想到我們在透過一個形似的途徑去給予輪廓
而這個途徑卻與主題(的過程)大相逕庭
那麼,去建立這個關鍵句的動機難道可以說是完全與我們對作品的認知無關嗎?
即使只是為了一種替死鬼遊戲的便利
我們都很難否認透過相似性去得到概念是一種普遍的本能
換句話說,如果那確實是我們在面對作品時所接受的某種直接訊息之一
這意味著有一種將文字物件化的共通性發生在illustrator與那作品之間
並且從我們的視覺經驗中召喚出來
那麼這將是一個美學事件,以及由它主導的某種經驗歷程


寫的有點亂
也許之後可以再多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