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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辛苦」周育正個展:不太辛苦導覽

經過上一次磨練,寫周育正的作品導覽似乎成了一種考核,考核你究竟如何拿捏在作品本事與作品分析之間那些模糊的空間。

另一方面你同時也身處在有機的書寫空間。你知道你不應該也寫不出今藝術上面那些看來頭頭是道但你就是讀不下去的分析,但你也了解,你畢竟不是藝術家的代言人,你的詮釋就是詮釋。

也許讀者並不在意你的詮釋正不正確(哪有這種事?)他們就只是想把它讀完而已。

圖片來源:也趣藝廊BLOG

我承認我是可以再花更多力氣想想怎麼讓人讀這東西
現在看起來儘是些客觀分析,慣用形容詞,一切都不太理想(好像上次也是這樣,shit)
總之這篇導覽好壞參半,不太辛苦
歡迎指教

還有,快去看展覽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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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辛苦」Vary Hard 周育正個展
展期:2010. 01. 09~01. 31
地點:也趣畫廊
藝術家導覽: 2010. 01. 16 (六) 14:00
新聞稿


我的不太辛苦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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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導覽來有點逾位,也可以說是某種多管閒事。事實上整個「很辛苦」的展覽規劃已經是一種主動式的導覽,藝術家考慮了自己不同階段的藝術問題,以及對於空間及體制的回應態度,特別處理了也趣藝廊的層級式空間,像一篇文章一樣,從一樓到三樓,你們跟著周育正對自己近來的重要實踐的整理,經歷它的問題,特別是在本次個展中周育正的影像有一系列朝向自己歷史的轉變,顯然,「很辛苦」這個題目,多少是有點自嘲地點明了這樣的自傳氛圍。
##CONTINUE##
兩年前,在新苑藝廊的個展(註1)中,以「膚淺」為名,周育正第一次在「我國」(註2)展出一批特意規劃的大量作品,主要包括了多年來周育正對於消費性影像不遺餘力的重新純化的工作,對影像經驗不停的再製以及再生產,如同在那個展的一篇導覽中提到:「影像的題目就是影像(或者,影像社會),我們甚至可以像是看時尚雜誌一樣接受這些影象,無需擔心意義的缺失。」通過這種工作,周育正持續的(向我們)追問,今天是什麼充滿了我們的舉目所見?又是什麼無止盡地擠壓著我們有限的視覺經驗?

而這次的個展叫做「很辛苦」,它的內容顯然是建立在完全不同的軸線上,兩個展覽在本次一樓展出的作品中卻有著重要的銜接。
影像裝置 <萬物有靈>(Animism – Anamorphosis)是一個關於現代媒體生活中的身體的一種「嘲解」,延續了周育正對媒體文化的「再圖解」工作,進一步地擴張到對身體感的媒體化問題,在完全扁平的數位世界中,身體感也許最後會成為一個科幻小說的題目,「一種人與當今環境下產物的結合或演變,如同作品名稱中的畸形或演進(Anamorphosis)。而在數台平面電視連續播放下,其時間差原理所帶來影像方向性的延續,卻又不連貫的忽隱忽現,形成一種城市中馬不停蹄的前進與詩意的都會劇場舞台效果。 」藝術家如是解釋。

在它對面的是另一組影像裝置<再現.tiff>(Representation.tiff)。從08到09年,國旗與星星成為周育正作品中的重量級元素,它們頻繁地被生產,以強迫行銷的姿態現身,也具體化了周育正的「影像」策略--我們確有理由把這種生產線般的圖像視為一種策略。他的影像工廠彷彿接了一宗巨大的符號訂單,目標就是「使星星們更加膚淺」,星星堆滿天,然後將象徵化整為零。
這組(無數的)國旗影像,是周育正在09年於巴黎參展「巴黎-台灣當代藝術文件展」(註3)時的作品,它有一個重要的小插曲,據說原來的作品計劃的規模更大,但似乎礙於中華民國國旗的「特殊國際地位」不太適合使它以國旗的完整形式露臉,這種隱性的外交篏制看似一道門檻,卻也給了周育正另一個轉化它的出口,於是國旗被拆成了元素,重新成為另一個圖像,並且無限地複製,以一種象徵淡化的形式繼續存活,它可能是國旗,於此同時,它也是有著很像中華民國國旗的包裝紙裝飾。

在這裡我們也可以了解,在一個旅居國外的藝術家身上,政治是如何深刻但也是輕鬆平實的問題,一旦你身處異地,才有空間真正地檢視自己的藝術與國家維繫的點滴情狀,身份成了一種必須另覓途徑執守的真實,或許這也是周育正使用檔案類型作為作品名稱的幽默感的來源。
因此,特意置於旁邊的影像新作<我國>中,我們也不難理解這種周育正式的幽默,比起議題上的選擇也許還來得更加影響作品形式,在如同考試一樣的作答經驗中,「我國」的笑點正是周育正試圖談論台灣人的政治困頓感的起源。

二樓的處理則有著某種展中展的反省味道,並且也有在周育正作品中少見的觀念主義傾向。像開玩笑一般在牆上寫著「This Gallery Space Definitely Has No Commercial Behavior」(這層畫廊空間絕對沒有商業行為),然而事實上,在裡頭的VIP室中,他仍然放置了數件具有「商業潛力的作品」(註4),待價而沽。整件事看起來像個騙局,但它的投影打得魔幻炫目,令我(們)想起諾曼(Bruce Nauman) 那件揭露世界真相的名作(註5):「The true artist helps the world by revealing mystic truths」,那句話轉成一個圓圈,好像自己也成了一個「 mystic truth」,你看的時候頭也跟著轉了一圈,活像一種高級的催眠,通過文字與事實之間的縫隙,藝術就此與哲學糾扯不清;
周育正的句子也製造了這種縫隙遊戲,試著挖掘出畫廊體制與藝術家之間主權推擠的空間,在二樓美好的氣氛中,你可以試著接受他的催眠。

最後在藝術家最新的一系列影像中,影像的命題逐漸地返向對自身歷史、知識背景、以及家庭的再省--似乎藝術家都不免在某些成熟的創作階段後重新思考自己的來處。(?)
一如關於母親記述兒子的日記內容、父親早年贈與的座右銘、或是伊索寓言,周育正特別將「書」這樣的閱讀形式導入他慣常處理的影像介面,並且設計了看「書」的位置予觀眾親身體驗。也許這並不只是重提傳統知識媒體與數位媒體之間的曖昧接合(也許也是),更令人記得的是,整個三樓的時間,在翻動的書頁節奏中緩慢的流逝,牆上一扇超現實的巨大百葉窗,有如電影一般帶領了我們的意識,穿越許多連藝術家自己也記不太清楚的回憶。
值得一提地是一張老舊的64色美國蠟筆的攝影,在官方版的故事中,它是很久很久以前周育正接觸繪畫的開始,在攝影所賦予凝結時間的能力之外,這個平凡的紀錄本身明示了藝術家的對自身來處的想像,這是一首自傳之詩。



1. 2007年8月,周育正於新苑藝廊舉辦「很膚淺」(Superb Superficialness)個展,台北。
2. 借用本次周育正作品<我國>一作中的笑點。
3. 2009年3月,由巴黎高等美院協同文建會巴文中心共同策劃之「台灣當代展」(Taïwainpics.doc Art contemporain taiwanais),巴黎高等美院藝廊。
4. 美國藝術家 Bruce Nauman 於 1967 發表的作品,全作由霓虹燈管繞成一個句子“The true artist helps the world by revealing mystic truths”(真正的藝術家通過揭靈神秘的真相來幫助這世界)。
5. 周育正於2008年製作的一系列<Object>數位影像作品 。

6.這份BLOG版的導覽比現場的紙本版完整一些些,也有可能持續修改,我想這就是BLOG的有趣吧

你也寫過創作論文啊真巧

世界上最殘忍的幾件事之一就是叫藝術家寫創作論文
當然這種責任一點都不該推給"藝術家總是不唸書"
仔細想想,打從一開始讓創作者去唸研究所就是一個陰謀
研究所是學術單位吧?是培育學術人才的機構吧?
所有我們 的"創作(相關科系)研究所"都偷偷摸摸地在暗示:
創作可以被當作一種學術對象,而藝術家可以透過這種過程成為更好的藝術家...
所以我們每年都會有好多好多的"創作論文"
每年都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創作,用很難很精闢的語言,寫出一些理所當然的理論
照著"研究方法論"的課堂上教的步驟:
一,研究動機>二,研究目的>三,研究內容>四,研究方法......
你知道,可憐的不是創作者,而是看的人才活受罪
真正與創作相關的事物並不可能透過次第關係各自連結
但創作論文卻鼓勵著一種單向封閉的寫作
如果語言在溝通的意義上是藝術的一種社會維度
學院長久以來僅僅只把這種溝通視為理所當然的本能
"你做的東西你當然知道怎麼說"
從不實際的思考如何討論"創作者的語言"這種基本問題
我們都還沒解決"方法"之於作品有何關聯,但作品卻首先已經成為一個有待分析的"文本"了
天曉得我們照那個"研究方法"寫出來的東西跟作品有什麼關係?
嚴格的說的起來,我們並不能否認一種自述文體的重要性
在避開陳舊可笑的研究步驟的指示下,自述的開放性會展現出它吸引人之處
那往往才暗示了與作者對話的可能
而我們親愛的藝術學院總是只埋首於程序與規格
並沒有替我們保有一種與其他學科不同的驕傲
它們總是說,你們怎麼不用功讀書做研究?怎麼沒有按照格式!
在這些不能解釋的無理中,
我們很難被激起一種扺抗的激情
只學會了狡獪的過關智慧

睡了十一個鐘頭



開幕結束, 我睡了十一個鐘頭....
隔天早上下午起床看到一屋子垃圾, 心情很好
完成一個重要階段的工作,垃圾越多似乎代表越成功...
當然如果以多少人來看這個展來問它的成功,我想它不是太令大家滿意
不過若從我開始寫這個工作誌一路看下來
我想你們多少可以明白目前的成果對我意義重大
大得使我可以說這幾乎將我自己推向另一個階段
其實我是有偷懶的,工作誌上能看到的只是我每次終於願意寫出來的冰山一角
至於這兩個月來的種種細節是很難讓大家了解的
包括我坐在桌前什麼事都沒做一整天又一整天
那是無法透露給你們知道的一種經驗, 也許也並不需要說
最終我們仍是以成果的方式相遇,
只有這個工作誌還留著一點思考的痕跡
有人問我為什麼不做DM宣傳,其實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一來是,看了DM會來的人跟我用MSN能請來的人其實是差不多(這當然意味著我不是什麼咖...)
二來是,我覺得透過DM對這個展覽是一點都不會有想像的
DM永遠都只是"時間地點人名地圖"的設計角力,然後等著被決定收藏或丟掉
我需要讓大家看的是這個工作誌,我希望大家能透過它對展覽想像的稍微多一點
當你來現場,也許我們能聊的更多

再次感謝開幕來捧場的朋友,
以及那些沒有去simpe life,或是去完還跑來的人
感謝你們與我分享這種激動
(我會不會太芭樂...)

擠壓者紀事



擠壓者紀事
12.06 -12.28
我的展覽,有空來坐
官網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展覽資訊
...都在官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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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SN上巧遇一位特別的朋友
大學唸建築,現在在開飛機(是真的飛機)
就順便跟他打了個廣告
以下整理菁華對話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志輪兄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習見於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會不會有一天“習見於”變成我們在非常時期用來溝通的暗號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要戒嚴了嗎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那得看馬區長的意思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那習見於同志....有啥事情?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時間過的很快,又到了我要個展的時候了
資訊如暱稱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我在美國 明年五月才回去 能不能請你留個畫冊給我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你現在是專職的機長?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機長是十年後的事情
還只是培訓飛行員
目前還在飛小飛機而已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在哪裡培訓
私人學校?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University of North Dakota
長榮的培訓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嗯嗯 你去多久了啊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半年多了吧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才半年?
那之前你都在國內?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是阿
國內也有地面訓阿
地面要先過才能送出國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實境模擬戰鬥那種的嗎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我是飛民航機好嗎!!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AA 我以後一定要搭 麻煩留個位子給我
可以打折嗎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每個人都這樣問耶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每個人都有差不多的慾望吧我想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1.我不是賣票的 2.公司不是我爸開的 3.免費昇等商務艙 這我倒是辦的到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唉呀 你也知道坐飛機跟坐高鐵的錢有點不太一樣....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也不要再說我有一堆空姊環繞了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哈哈哈 (我哪有說過?)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已經這樣想了吧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是喔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所以跟空姐一起工作並不美好?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一定沒你想像的好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我猜當然會跟A片裡有點差異的?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想的 超出我理解範圍了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是嗎 我想的是高中生都能理解的"範圍"吧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可能A片裡面還比較好
那個範圍內的空姐 至少還能滿足一些幻想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嗯 的確,片子裡通常是沒有提到機長的工作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所以就說沒你想像的好阿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就是看的到卻摸不到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講的這麼慘
但總有下飛機的時候吧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下飛機就鳥獸散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總是要吃個飯什麼的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真是積極樂觀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我從不放棄機會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我會努力試試看的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謝謝你
你替我們圓了一些夢想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至少你可以每個禮拜約不同空姐吃飯 天啊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想的真是周到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這是我僅能做的
你放心開飛機吧,點子我們來出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就靠你們了
成功的話我會找你一起來吃飯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那有什麼問題(拍胸)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空姐很難養 要多存點錢阿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喔 我以為都是空姐養男朋友說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你的點子真是不錯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向來都有蠻好的評價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不過這種機會很低耶
如果有完整的計畫會更好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沒關係 我有十年可以想這個計劃 沒錯吧?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兩年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喔?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要從兩年後的副機長開始執行計畫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OK 那我趕一下進度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我相信你可以的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我會努力的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要來準備今天要飛的東西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你忙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下次見
擠壓者紀事 12.06~12.28 -http://xujianyu.blogspot.com/ says:
81
Baby Private Pilot~ says:
see you





結果根本沒講到展覽...

兩年前從太空看的樣子


擠壓者日誌週邊地區
衛星空照圖
satellite imagery of the neat area around Extrudist Log

photo by Google Earth, 2006


用google earth找到了工作室的衛星空照圖(點圖放大)
不過卻是兩年前的舊資料
現在已經化為殘灰廢燼的火燒庴在空照圖看起來依然健在
連那兩顆大樹都茂盛地像兩顆花椰菜
但如今卻是變成這樣

全民記者



圖片引用: 火災真的很恐佈 -Zishin

又看了一下那幾個對雲和街火災有描述的部落格,
開始慢慢有一些頭緒去想某些一直以來奇怪的感覺



那一場火災來的快,去也的快,就像許多其他的火災一樣
或是像任何一個城市中的小意外
絲毫不能動搖一種在城市中的持續流動而且巨大的運作方式
不管發生過什麼都不是很重要,反正總是會過去
似乎這就是這個繁榮特區的現實

但那些照片與文字說出了另外一些真實
另一種活生生的歷史
他們就像新聞記者一樣,立即地對眼前的事物做出反應,紀錄,或是詮釋
官方的新聞不再記得這場小小的火災,不願意為它付出更多憐憫
而我們的全民記者留下來的是帶著情緒的,完全主觀的見證
也更為值得體會,儘管那些文字充滿了隨意
這是一個在web2.0的真實景象
也是隱藏在巨大的現實下的真實的維度

個展焦慮

編按:從此篇開始,本格關於擠壓者日誌的消息與擠壓者日誌擇要同步更新,擇要同步的意思是說,大致上文章保持同步,但要同步文章的看我高興

如果認真來考慮目前的需求跟現實條件的話,做一個個展意味著什麼?
是創作累積到一個程度了,並且可以做某種階段性的總結?
還是創作的狀況發展到一件計劃就有可能面對展覽的問題?
扣掉在工作站的"作品展一件",我對個展顯得很陌生
事實上我沒有太多更具體的想像
個展需要什麼?整體性嗎?整體性來自於什麼呢?
如果個展的狀況具有某種普遍性,會在什麼層面?我該想這個嗎?
我可以說個展是作為一種自我解釋的可能嗎?
但這跟做作品有什麼不同?
那麼很有可能它們並不在這種問題上做出區分
換句話說,個展至少必須是與做一件作品處理完全不同的問題
但何必這麼想呢,Jeff Koons做個展會這麼虐待自己嗎?
好吧,我是不會知道他到底想過什麼
但我應該能了解我跟Jeff Koons是幾乎沒有相似處的創作者
我們也不可能相互體諒對方的情形(...我們也都很忙)
但這個糟糕的例子似乎也是一個蠻好的解釋
也許我的現實正是無法像誰誰誰那樣去考慮個展
也許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我是不是看起來很焦慮啊

擠壓者紀事之初

擠壓者紀事 是最近一個創作的計劃

這是什麼計劃?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馬區長的標準語氣來回答這個問題:"關於這個問題呢,我的計劃已經在成形中,相關的工作也都有一定的想法, 如果有任何的進展,我會隨時向大家報告,請大家要有信心!"

好吧,我想我應該認真的說點實話
在上一次的展覽之後,我試著重新想一些問題,
最初我發現,儘管我在作品與外在環境在意義聯繫上的斟酌費了許多功夫,
但是當美學上的考慮降低到一定程度時,
作品意義的運作似乎變得跟著隱晦了起來,
美學問題究竟是透過什麼方式構成作品中決定性的力量(它應該是這麼想嗎)?,
另外一個問題是,與外在環境的聯繫的尺度是什麼?
或者這可以是構成美學問題的獨立條件?

這個展覽是一種嘗試
將原來我創作的方式做一定程度的擴張
很多人常說我們的創作很著重空間上的掌握
坦白說,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空間上的掌握”應該怎麼做
一個空間問題最終應該推衍出什麼樣的提問形式?
一個空間要如何包含從最基礎的物理維度到它自身的社會維度?

但我相信這不應該只是通過哲學性的推論而得出答案
實踐的複雜性也不會僅是語言的面貌
擠壓者日誌是在這樣的想法下的計劃
而究竟會如何,我也很想知道

擠壓者日誌
你們可以在這裡看見我的一些歷程

<很膚淺>周育正個展私の導覽 (增圖中)

旅法藝術家周育正回國辦個展,找我寫導覽稿
很膚淺是展覽的名字,展覽本身並不膚淺,不過我的導覽倒是有一點...
當然我不是什麼職業寫手,只是一個遠房學弟,並且研究所還畢不了業
不過學長開口,千偉又幫腔,這個很難拒絕
"你就簡單介紹一下作品,每件大概一兩百字就好了!"
他們是這樣說服我的
各位有志寫作的鄉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看起來簡單的東西往往麻煩到靠北
是吧?介紹一下作品有什麼難?我那時也是這樣想的
但相信我,等到你們到現場看到了作品
你們會了解這是多麼可歌可泣的工作...

經過這一役,我了解到沒什麼作品是不能寫的(學長我沒有暗示你作品不好的意思),但是學長,坦白說你作品不是普通的難寫
這次是真的是為了台灣藝術之光寫到一整個沒人格
學長有提示,這個東西要寫的大眾能讀,又不能太大眾(國外都這樣講嗎,學長?)
於是這個大眾能讀又不太大眾的導覽就這樣誕生了
還為了這鬼東西犧牲了一個壽喜燒之夜,跟一個同學會
嗯,不...我的意思是說....
能替聲名在外的學長寫導覽是我的榮幸(學長你知道我是說真的吧...)
哪天你在龐畢度個展,說不定我幫你再寫一篇

新苑的小姐還問,要不要把我名字打上去?
真是別鬧了,這不是明擺著把我剝光了遊街嗎
沒錯我是很帶種,什麼話我都敢寫(只要你們敢看)
但這次請讓我活在人們的想像中就好,你知道最近流行低調

叫我矇面瞎掰手


展覽資訊
http://web.mac.com/yuchengchou/YUCHENGCHOU/News.html
你問我的意見話
嗯,這展覽是值得看
與其看這篇鬼東西,不如抬起你的屁股快去畫廊!



<很膚淺>周育正個展
不負責私の導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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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INUE##
周育正的影像是一種生產工業,那些曾經反覆出現在我們生活中的符號,從廣泛的大眾化圖像或是經驗的圖像,都被他塑造成為彰顯表面價值的商品,於是它們如同商品一樣地生產和再生產,再生產是為了替我們將意義--那些大眾越來不越不需要的累贅--過濾掉,使觀看更加純粹。從展場中高達二十多台的映象管電視,我們能夠看見周育正是如何理解那些傳播介面壓縮了我們的視覺,從而說服我們相信一種平面中的快速真實。

建立周育正的影像描述並不需要太過檢討科技時代對我們造成生活世界的認識論的挪移,可能更需要的是全付的感受力。影象的題目就是影象(或者,影象社會),我們甚至可以像是看時尚雜誌一樣接受這些影象, 無需擔心意義的缺失。 這也正是一次面對今天充斥在媒體話語間的形象主義批評的駁斥,周育正的影象工業並不以製造新的消費快感為目的,那些重覆的無深度影象儼然洞悉了大眾化的真相,像一種田野工作,他試圖指出潛行在大眾圖象之下的結構性法則,並要求我們重新記得這些事。



Sky, 2007
雲與天空的組合始終是一種典型的視覺印象,任何關於風景的圖象註解都不會婉拒這種組合,它喚起我們經驗中最自然的凝視,這種凝視也如同卡巴科夫(Ilya Kabakov )在1997年的明斯特雕塑展的裝置作品<Looking up, reading the words>中那種對風景的享受。我們擁有一段真實的時刻,儘管它的存在是攝影技術與後製技術的科學成果,它會自動搜尋我們的經驗並疊加其上,偶爾幾隻穿越畫面的飛鳥,像是一個可靠的註腳,因而大多數的時候,我們不曾懷疑眼前所遭遇的真實是如何含括著虛構的內容。

Wood, 2007
如果<Sky>是一個關於影像在真實與虛構的縫隙中的題目,那麼<Wood>對這個題目的修正就是?除真實與虛擬的簡單界線。在一個完全由3D動畫製成的影像中,真實的向度並不是以視覺經驗作為裁判,它所向我們建議的新尺度是:所感受的即是真實。僅僅只作為一種影像上的存在,紀錄影象與動畫影象逐漸區分不出彼此的特徵,它們強硬的締造自明的能力。我們並不因為樹枝搖晃的規律而對它失望,反而正是這種對回憶的結構捕捉,而使我們有了一種對真實時間的信任。

Coloration, 2008
像一個系列的逐步追問般,在此作中對於區分虛實的問題己經不是很有興趣,它帶著更強烈的野心,進一步超越那些無謂的紛爭,捨棄關於複製經驗的說服力,把目標從無限的自然轉移到有限的自然,一個為視覺而存在的人工自然。五彩繽紛的投燈沒有製造出任何的焦點,它們的工作就是讓我們注意到它們自己的活躍。這是一個全新的空間,全新的事實,它們努力要說出新的影像的座右銘,它們說的是:一個場景就是一種風景

Portrait VI(shrek), 2007
以模擬鉛筆素描的數位方式重新將史瑞克(shrek)頭像的片段重新繪製,原本平順的動畫模型再次成為了鉛筆稿。我們經常有類似的需求,在精緻的科技景觀包圍下懷念起身體操作的生命力,從而認為那是一種己然逝去的真實。在模型與草圖的同語反覆下,數位再重製的一些影象倫理就迸現了出來。

Portrait VIII, 2008
延續肖象系列的探討,<Portait VIII>維持了一種對大眾化圖象“淺薄深度”的揭露, 在漸變的過程中,我們其實分不清楚其中究竟有過多少個明確的形象,或者是這些形象原本就抗拒真正的區分。這些漫畫人物我們似曾相識但叫不出名號,它們無需規則相互變形成為彼此,我們在接受的同時又些許地懷疑那些我們需要想像,但不需要理解的閱讀經驗。這是一次對日式圖像文化的診斷。

Paperwork, 2008
如果雜誌中的圖象為我們指出了消費社會的法則,那麼在<Paperwork>中我們則失去了那些訊息,只剩下了自我運作的符號本身,它邀請我們進入手繪的懷舊氛圍,但僅止於此,並不釋放敘事的可能,因為它只是“畫出一個影象,”而影像的對象一開始就是影象,這因而是一個關於影象的影象。再一次,對圖象的再製被展現出它視覺上的純粹性。


Comme des Garçons et Filles, 2007
這個系列的構想來自一種換裝遊戲,最初是用來培養時裝品味的互動程式,將固定的模特兒圖象以個人喜好配置不同的衣物配件。選擇是一件重要的事,通過選擇,我們展現對品味的知識。然而在此,所有的排列組合統統被展示,選擇失去它的地位,我們一次擁有所有的造型,像商品型錄一樣,我們只需要花時間看。
只要更動任何元素,這些小人的造型就能繁殖數倍,繁殖不需要任何內在原因,只要能繼續製造新的圖像,就完全滿足它有如工廠一般的要求,就這一點而言,它們在展示的效能上己經遠遠超越了商品型錄。

Emotion, 2007
MSN 的表情符號是一種額外需求,為了在我們不在場的彼端話語中加深我們的存在感,如同我們就在眼前一般揮著手與皺著眉。“表情的代理”是它們最初的使命,也是它們誕生的目的,然而我們太過熟悉MSN 的表情符號如何使用,以致於我們幾乎遺忘它們同樣也是能夠自我運作的圖像,當它們抽離了代理人的角色,重回一種整體的意指,我們終於開始仔細地去觀察那些反覆指涉的狀態,並從中發現人們是如何建立一套溝通專用,不需深度的翻譯語言。它是如此切入我們的當下,又是如此遠離我們熟悉的面貌。

Jamerandu, 2005
“Jamerendu”是藝術家自創的單字,沒有任何意義,它以一個時尚品牌的姿態解釋了這個奇異唯美的影象,一個看來無垠延展的虛擬世界,時間進行的長度也是空間所能延展的極限,其中充斥著雜誌中的人與景物。透過鏡頭的變焦,我們時而看見煽情的模特兒,時而看見炫目的奇景,一切就像場夢幻的經歷,我們會記得一些景象,然後又忘了它們。緩慢的影象修辭使得所有為了快感而存在的事物組成了一首詩。

Hi-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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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某個層面而言,這是一部實驗電影,將一部舊式的科幻片段落拆解並以多重的時間經歷重組,特別是在那些原本即將進入高潮,尤有張力的敘事畫面,時間斷裂往復,從而新的敘事產生了新的說服力,新的情緒,與新的真實感。

Pâtisse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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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場超現實的無人劇場,像電影一樣,鏡頭緩慢而有意味的移動在紙板搭建出空間中,應當是很單調的空間在特別繪製的紙板上顯得很有層次,虛構的空間與真實的空間毫無困難的滲透在一起。這是在這一次展覽中少見的事件影像,在對影像一貫的態度中,事件並不需要前因後果,火燒出了一個洞,或是砂糖堆成了一堆,算是最具體的故事,而它們所肩負的任務通常是為了純然無端的戲劇張力而煽動我們,

Animism 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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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台電視機堆落出美國國旗的形象,這是一個很直覺的印象。理智上我們了解到國旗的平面與靜態符合了它做為象徵圖象的質性,事實上我們更能接受地是,一個晴空下精神抖擻的飄揚國旗,一個活躍的國家形象。國旗正是如此特殊之物,同時運作著非物質與物質形式兩種不同的象徵。在這個重製國旗的過程,作為符號的圖象展現了它高度的被辨識能力。透過電視的隱喻,我們看見一個大帝國的符號是如何成為觀看的普遍經驗。

Star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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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情形下,國旗所含載的象徵內容與它的簡易形式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落差,由於完全地仰賴象徵,我們難以自可見的形式內部挖掘意義。<star power>在符號的題目上延續著<animism USA>對視覺經驗的拆解,如果一組顏色蘊含了一個建國的激情,當所有的顏色拼合成一個無限的組合,典故變得模糊,而某種我們對象徵力量的認識躍上了舞台,我們突然了解到這個過程宛如一個古老的媒體,也領悟了五芒星被眾多國家選擇為象徵元素的修辭原則,並在其中揭露了一個圖象崇拜的古老的歷史。




註: 以上所有影像截圖片引用自
周育正作品官方網站
網站的圖與實際展出情形略有出入

地表精神不插電座談 個人整理

















“地表精神不插電座談會:地表說啥小,下來地獄聊“
這是<地表精神>座談的官方宣傳簡訊
由兩個無聊的笨蛋在布朗琪*浪費一頓美好的早餐時光想出來的


可能算是近來參加過對話率較高的座談了(雖然幾乎都是邱,千瑋跟我在講而己),由於我們厚著臉皮努力的講話,似乎也開挖了一些在這個看來嚴肅的主題下可能的話題
"地表精神其實不算是一個策展",邱跟千偉如此強調,這個說法有點多餘但也帶著一些特別的含義,地表精神並沒有官方的主要論述,整個關於"地表精神"來自什麼?的討論是從阿嶔問了那個很直接的問題開始的,"地表精神是什麼?"(其實他不是這麼說的,但我想不起來正確的句子,只好故意解釋成這樣)

地表精神的主要成員是造形所雕塑組及大學部的雕塑系,這當然可以說如果以圍繞著"雕塑"的話題來定調這個展覽是一個再實在不過的舉動,而地表精神的命名也幾乎肯定了這樣的路線,也許我們可以由此問出兩個不同層次的展覽組織的問題,一是有任何關於"雕塑的"題目浮現在展覽中嗎?二是透過將"雕塑的"任何問題視為一種對象的姿態在今天(新生代藝術創作)的展覽中意味了什麼?
總地說來,我認為在整個地表精神的展覽中,第二個問題的重要性可能高過第一個許多,一方面,第一個問題的難度在於它似乎追問了一種田調的結論,而這一點在地表精神的能見度並不高,回應這個問題會使得大家很吃力;另一方面,第二個問題很直接的提出了對"組織意圖"的重視,"這是一個什麼舉動?"它如此問,換句話說,追問組織的意圖被提高到與追問展覽內容等高的位置,它成為了一個政治事件,在今日太多以新生代之名而標榜的展覽裡,還有沒有一種有別於純然對"抗拒上世代詮釋"高調唱和的姿態?並藉由不同的途徑取得發言權?


這種說法的危險是使我自己也背負某種立場去解釋了其他標榜新生代的展覽....

還是寫不完,還是想睡覺...

關於創作主題的描述:記<記‧念>觀後












馨怡的展讓我想了不少問題
不見得完全相關於她的作品,但至少相關於我們的談話

有些問題來自很久遠的對主體的疑問
有些則是與說服性有關,但不一定與實證性有牽連
創作主題,時常是一個瞹昧的字眼
有可能基於一種公眾性的要求使得我們能建立這種收編作品的意識
許多時刻我們被要求以精準並適量的篇幅去談某個創作(通常就是三五句)
而當這種要求的機制發展成普遍價值
我們幾乎也平行地使這件事與創作同時前進(甚至引領創作)
換句話說,我們在考慮主題與考慮創作似乎都忽略了它們分屬不同的層級
這延伸出的問題是,主題指向公共性還是指向私密性?
或者,藝術家關心的對象與創作主題聯繫的方式為何?
這就逐漸地把層級變成了一個顯露的問題
關心材料 關心材料的象徵 關心象徵的策略
作品是總體的經驗結果
而主題則在其中結構性的表露
只是當我們迫不得已用主題僭越地去描劃作品
則無可必免的要忽略一些細節
而使得我們放心忽略的正是那種公眾性的正義
比如某種 藝術是與人溝通的方式之類的論調

但這不是要突顯一個妥協的劇碼
我相信這裡有更複雜的 ,只是一時之間想不清楚
也許這與前面提到的說服性有關
作品的說服性與言服的說服性來自不同的運作方式
因此主題的問題也顯得很複雜.....

*******

有個機會我跟人談到她的作品
由於沒有圖片,我得說出一個描述,我似乎是這麼說:
她將自己的日記重抄在布料上,再以縫線一句一句的掩蓋其上...
我能想見這個描述的漏洞有多少(從我朋友的臉色)
我也不打算再一次挖掘視覺與語言的替代(替死鬼)遊戲
"你就想成是illistrator的編輯畫面縮小到50%的檢視狀態
文字都變成是一條一條的粗線...大概像那樣!"
朋友居然點了點頭
(我幾乎可以猜到他想起了什麼樣的畫面)
重點是illustrator成了這個描述的關鍵句,成了我們的界面
那時我突然想到我們在透過一個形似的途徑去給予輪廓
而這個途徑卻與主題(的過程)大相逕庭
那麼,去建立這個關鍵句的動機難道可以說是完全與我們對作品的認知無關嗎?
即使只是為了一種替死鬼遊戲的便利
我們都很難否認透過相似性去得到概念是一種普遍的本能
換句話說,如果那確實是我們在面對作品時所接受的某種直接訊息之一
這意味著有一種將文字物件化的共通性發生在illustrator與那作品之間
並且從我們的視覺經驗中召喚出來
那麼這將是一個美學事件,以及由它主導的某種經驗歷程


寫的有點亂
也許之後可以再多談一點...

一個什麼發生前的討論 I

這是一個還算不錯的開始
我試著把最近想的事整理成明確的說法
但是顯然還是有點零散
幸好patri小姐適時的回應了一些看法,我也可以再補充點東西

我沒有打算要追問藝術家是什麼(職業)
藝術家沒有必要去問這個問題(應該說那個問題與藝術家無關!)
我覺得做作品與做藝術是不一樣的事
(671的分法是做作品與創作,這有一點細微的不同)
我說那只是一件"工作",一方面是暫時認為這樣的字眼還算貼切
另一方面是工作帶有一種實證的味道
它似乎是在最低限度的狀態中去要求一個藝術家的身份
或者我們說,如果一定要(很經濟地)用什麼來認可一個藝術家,
我們都會同意是"生產作品"這件事
一旦我們都接受作品作為對一個藝術家的基礎指認
工作這個講法就有比較明確的指向

"工作"在我看來像是個最後底限而已
它最好的功能就是技術地去區分出誰是與不是藝術家(有的作品甚至做不到)
而它的方式則是去儘可能地展現所謂專業的特定內容
但問題在於,特定內容通常要求一件作品的完整(或者準度)
然而這種要求究竟是如何被直接聯繫到藝術?
我並不否認為數眾多的特定內容也帶著藝術內容
事實是有藝術內容與是否為藝術是很難直接等同的兩件事
僅僅是行使自己的專業那跟工程師寫出很酷的程式沒有太大的分別
而很酷的程式不都可以已經到美術館裡展出了?

這好像又要去撞那個"藝術的定義"的鬼擋牆
但我仍然不會因此而去解釋什麼是藝術
(自己掉進自己的圈套裡不就太笨了)
如果你了解我的意思,我真正想講的是
"是或不是藝術"根本不重要!那只是知識政治的問題(也許)
重要的是什麼是我們去做某事的迫切性
以及接下來一系列如何獲致並確認迫切性的追問
迫切性不會扺斥生產,它關乎的是在日常事物中的超越性的價值
這才是我去說那個"不只是"的來由

而關於語言/形式上的斟酌,原則上這沒有什麼降低的空間
這似乎有別於妳說"不說人話"的意思
特別是我不傾向將"人話"界定在"人們都聽的懂"的範圍裡
因為那會容易讓技術問題與內容混淆
並且那也與迫切性不是同一個層面的問題
(還有我想我一直都相信自己說的是人話啊...)
那麼"成為人們"也就不太是去指出學院與人們之間的距離
不過這好像是個很鬆散的說詞,我應該再想想
主要是我試著準備去描述關於深刻的想法
以及一些"工作之上的工作"之類的主題
然後,我應該先停著
下篇待續

失聲祭5_20071109












Grand loup & petit loup
performance with sound installation, 23 mins
main actor: 小寶 (鄺泊靖)

除了小寶老是對不準麥克風,聲音忽大忽小
一切都很安靜
我希望這一切是很安靜的
否則那種耳語一樣的聲音無論如何是很難聽見的
嗯...這從一開始就是個難題
為了讓它是耳語,那必須是在人們身旁輕輕發出來的聲音
而不是充斥場所中的"小聲"
我決定不跟聽眾共享同一個音源
這讓我一直很不安,儘管事前重複地實驗,調整
最後我都必須是遙遠地,想像地操作
大家聽得到嗎?聲音過多或過少?
我在一個完全無知的情形下轉著擴大機的音量...

計劃改變的太大是很不利的因素,這在結束後特別能體會
取消了包裏著空間的巨大音量後
我們該怎麼經歷一場竊竊私語的表演?
大家都沒遇過這件事.......我也沒有...
再怎麼計劃都只是讓它顯現更多想像上的落差
也許它需要的是更多格式上的鋪陳
也許我們對美學上的要求並不真的高於對感官的渴望...
也許這就是表演結束接受interview時
雖然侃侃而談卻有點無力的原因
不過小寶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很棒,你唸的太好了
我想下次我能掌握的好一點....

不過我自己倒是很喜歡開場那段巴黎聖母院的唱詩
雖然那是給觀光客"看"的.......

再說身體處境

『有一個展覽成形在距今約一年前,我們勇敢的稱呼它身體處境
勇敢是我們彼時能夠窮盡目光去完備那尚不成熟的形式
並抵抗批評的驅力
也是如今我們得以整理過去的零碎語意
或一些看來破綻十足的發言的反省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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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事隔週年再談身體處境

我們透過一種遮蔽的方式去觸及身體
一種不朝向定義的低姿態去面對當代藝術中身體被覺察的痕跡
相對於行為式(或錄象)的身體
這種覺察並不是對直接表態的身體做整理
是基於對一些當代藝術中相對不具全面性問題的規劃
如什麼是我們談論的身體的高度
也許這是我們能試著去描繪一個所謂台灣 (或亞洲)人的生活的話題基礎
或是者進一步的,是這個島國居民的某種當下知覺的處境
當前的電子媒體社會使得包括身體在內的任何關於"人"的察覺被訊息化與扁平化
那種曾經在舞蹈與劇場中激烈喚起的身體
如今我們很能夠平淡把它們安置於影象中或文字中
我們對身體感到疲乏,也多少有點麻木
今天人們關心的是如何去運作在這些以媒體為基礎之上疲乏感官的刺激策略
而事實上, 人們仍然以各種不同的姿態去展露自己
也持續地在太多的場所中去不斷地自我表現
這種自我展現經常不是顯現在能力上
而會很 不刻意的表露在生活起居,購物,上網,或旅行這種種姿態間
但那不是去自我描繪出一個完整樣貌(可被說)
我們是有意識的在片段或碎片的狀態中去開放自己
另一部分則是透過語言
我們把知識的交換變成一個可見的對象,也就是某種物質化
我們互相確認彼此在這個過程中的位置
甚至在瓦解訊息(文本)的意圖下強調出"位置"
(或者,傾斜的角度或水平)
(ok,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在說你,柏森.........)

對我來說,這些作品向我發問的
不僅僅只是我們如何指出身體植基於空間中的狀態美學
而更是追問 這種美學如何可能 的方式(或方式的條件)
我們很難再辨識,在當代藝術中我們如何擁有一個身體?
身體是一個被擁有狀態嗎?或者它是如何在作品中失去?
甚至在如今我們的生活中失去!

我們看到當代藝術在(面對當代社會)轉換的過程中
真正涵括一個向主體測量的態度
這使得身體可以在很基礎上的方法上被問題化
而這就是我們的所要突顯的
在平靜的策略找出當代身體感的起源
相較於現在在國美館的亞洲雙年展
這個的展覽的名字顯得的很平靜
也不急著去證明它自己能夠掏挖文化的能力
從命名說明了兩種狀況是
一個是身體在"去處在某種境況"的勾劃下成為一種動態的問題
另一個是我們試圖指出一種流動的身體感,
而在其中身體不再具有整體的考量,取而代之的是知覺的流動

relative articles : 身體處境 1- 5

Lacking Sound Festival 5-1


























關於聲音的神話,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
它越是隱藏它自己的來處
它的權柄也就越真實
當廣播成就了德意志帝國
聲音尖刺一樣的力量便完全揭示了我們的卑微
以及那種無可自拔的遠古崇拜
如今我們不再要求它抽象地召示秩序
我們帶著對汽笛聲的鮮明回憶
在黑暗中劃出身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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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聲祭 5
主辦單位 : 南海藝廊
策劃執行 : LSFunit, 姚仲涵
海報設計: 牛俊強

身體處境五_final

某種被標定成美學的狀態具現為覺察身體的意識,它們超越並外顯於物與形式,塑造身體的意圖被剝除成難以索引的碎片,這使得某種整體的意味也逐漸被稀釋;
身體朝向非身體化,創作者持續地在解釋文本同時無意識展露著:我們所名之為符號的,也是我們所經驗的。

於是這個美學地帶瀰漫著隨機的生命感,
它收納了人既存於此的情狀進而描劃出建構於理性的形式,這些集體姿態不僅指向一種貼近底層的生活型態,並暗示了一個關於「居所-場」的空間隱喻,內存於作品邏輯中的身體形象,與相對地居處於一更遼闊的身體概念實存的語境,彼此互為主詞與謂詞,並透過當代藝術多元的知覺樣態,向我們揭示了這個居所關係的本體論基調,
在此基調下,我們尚有些許能力透過藝術家去提問:身體在何處?

概括的說來,在這樣的展覽之中,處境(situation)被提及的效度關乎著我們向知覺索求的那種全面性,在將對象命題之前我們儘可能的實現一種面對事物的回歸,將問題往前推到一個接近起始點的位子上;換句話說,由於我們能降低自己談論身體的高度,並試著更直觀的把握如何知覺它成為未知的描述方式,也許才能更進一步地說我們有了與目光同高的處境問題,
或說,作為引領先驗身體的要素,描述能達致的空間就是我們的處境
這些實踐之物為展覽鋪陳出種種展開方式。
一件稱之為作品的東西,終究為我們帶來的不過是視覺上的事實,即便是諾曼(Bruce Nauman)在工作室中的走動多麼應該被視為藝術家自我命名的一種新自覺,我們難道又能不去描述它為“那個在工作室(某空間)中走動的人”?
至於「表演」這樣激動的稱呼,難道不是「然後」的事嗎?
事實上,從視覺上的遭遇到語言,目光的覺察正是我們所能擁有的最完整的征戰能力──如果試圖化解未知事物對我們的箝制始終是一種抗爭。

身體處境四

隱約地有一種拉扯在我們週遭的創作中,
關於作品意旨的給出並不總是嚴格地區別
公共形式與私人意識的投射的各自來源
似乎該透過像是"對形式的想像也即是主體性的考證"這類的補充
來避免這種區別趨向成對立的事實
事實是一個難題
關於在作品中(或是包裹它)的"所有"是共同實在的難題
而對這個難題的回應
無論是詮釋者或創作者本身都對此保持了一個足以轉圜的空間,
或者可以(帶著嘲諷地)說它默許了一種有效地拒絕辯證的氣氛,
而那正是人們可以說著"身體如何操作與演化"的輕鬆基調.

指出這種鬆鬆袴袴的聯繫並不是為了將說的方式狹定在真與假的實證層面,
我們只是試圖去討論一個緩衝--這特別適用於學院,
這無非是用手指著一具軀體便暢談如斯的方便之外
我們也許正在 堆疊身體作為材料意義的厚度.
當代藝術中身體的顯露與判定條件成了敏感過度的作業,
但是我們應該審視著這些察覺能力如何運作並回饋眼前的事物.
如同梅洛-龐迪所說的,
不管批判思維的證實活動如何有必要,
在它指定標準並且向我們的經驗要求其有效性的憑證時,
它並沒有意識到我們是在與一個被知覺到的世界相接觸。

身體處境3

我們的藝術環境不再僅是依著內部循環的歷史情境以及權力階層的品味而生產──無需諱言,長久來這在台藝確實形就某種不可違逆的氛圍,雖然我們必須承認正是因為種價值結構,
學院也得以確立它的體系──
而今日我們看見創作者的個體性在一個與學院達成默契的適當距離中脫困
那種默契來自我們對藝術家的解釋
可以不再一貫的經由具體/半具體知識的授予而做到,
而是透過直視著創作以及反省它們的方法論去獲得途徑

這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2005年<工作室越境>的策展背景
創作者意識著自己在這一藝術生態雛型的位置
透過工作室他們提供出一種自我表述的能力,這些不見得清晰的
--對藝術生產中必要環節的 居(拘)留狀態的維繫--
我們可以說那出自於一種對自身實踐具化的存在證明
在化解生活實踐與創作實踐中的形式上的對立,那隱含了一種
難以忽略的身體感

然而這並沒有轉移了藝術家對物或空間性的想望,
許多創作者們對身體的期許,並非是使之成為一個訊息傳遞中介,
或是一個文化表徵,他們 的身體感呈現得遊離但卻明確
他們並不在意某種實證活動對意義的要求,特別是經驗的有效性
反之,另一種的有效性則指向了如何與知覺遭遇的這個層面,
間接地也指向了具有美學意味的介面問題.

身體處境二

我們的身體顯得焦躁
或者我們面對一個具有命題傾向的身體的推論空間顯得急於說話
我們在超越事件的臨床診斷之外去追問身體的始末,
結果是藝術家們得到一部身體的操作手冊集略
然後在每次使用完畢後放回標有"哲學"的書櫃裡

但我們失卻了返身於此的慾望去逼近原本意義叢生的實踐場

2005年的幾個標舉著台灣"行為藝術"里程碑的展覽 無疑地是身體--假使我們去想像某種材料學在當代意義上--的一次成功行銷
這多少指出了一種歷史責任(似乎被)肩負著的正向評價
如同我們經常聆受的謝德慶傳奇,以及在他之後的後繼無力(.....)

對學院來說,藝術家被罝於編纂者的位置上,這也建立出某種譜系的錯覺
我們的目光彷彿就因此太合理的持續停留在身體裡
然而我們真正無能在學院裡建立的是一座介於被詞條化的"身體藝術"與當代藝術作為具有不可斷裂的歷史性概念之間的橋樑

雖近猶遠地,身體的非政治性顯露成了具體的話題

身體處境一

「當前藝術的主要特徵不再是空間的闡釋,而是一種人的活動」

史澤曼(H. Szeemann)為我們描繪出當代藝術的一個簡單輪廓,
縱然這個輪廓在40年後的如今看來是語意曖昧的
我們仍然清楚看見到那一代藝術觀察者所意識到地
充斥在諸創作主體之間那種聯繫
那是關於人如何掌握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以及在知覺到局部形成整體的各種知識表述的問題。
如同藝評家哈里森(Charles Harrison)所言:
「一種改變了的生活態度不會影響我們的生存環境,
但是會改變我們在環境中表現自我的方式。」


60年代以來"身體"逐漸成為當代藝術創作的另一個自主路線,
假使我們說對自我(暫以廣義上地刻意不精確)的探戡是這半世紀來創作者憑以說出話的先天意願
並且落實了滿佈在圖書館藝術區中字頁上的意義(自發或者詮釋)
當今的藝術家又在主體的語意上伸展了什麼?


*** ***

有一個展覽成形在距今約一年前,我們勇敢的稱呼它身體處境
勇敢是我們彼時能夠窮盡目光去完備那尚不成熟的形式
並抵抗批評的驅力
也是如今我們得以整理過去的零碎語意
或一些看來破綻十足的發言的反省權

有持續說話的必要
也有反覆修正甚至相對性協調的必要
然後還有某種為了被動地容錯上的必要
所以支解文章的動作之於那些"必要"顯的有意義
然後它會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