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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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想過要有點莊嚴的進行它
不需要太形式上的作態
但至少要最低限度的寧靜和私密
只願這多少保有我堅持這原則多年的微弱的尊嚴

然後與預期不同地是
它最後仍然發生在 有點吵雜的狀況下
與一些名叫朋友的人 與他們的聊天
(而且我知道他們在盯著我,我不怪他們
生活太過煩悶了,我們都需要一些可以告訴自己這世界仍然新鮮的事物來活下去)
以及從窗戶透進來的今年最低溫的大陸冷氣團
溫度計上寫的是8度...

幾乎全與預期地不同

還有吉他聲 零亂地


我仍然掙扎著要想起我渴望的嚴肅
不過那不怎麼成功
不知哪來可笑感一直從我的表情底下鑽出來
也許這多少跟計劃中順序地不同有關係
突如其來地它變成了第一件事
命運得意地向我展示在這件事上它仍然握有主導權(我想起她得意的表情)
我沒有不順從的理由
它早就看穿了我的做作"你是懦弱啊,這連路人都看的出來! "

所以我也並不真的是那麼無奈地或無能地看著它發生


然後第一根
第二根,第三根...


我獲得某種久違的鬆懈
像是終於可以在眾目睽睽下說出自己犯罪的念頭
這身體不再純潔了 它有了汙點! 那又如何?
它至少不再如此無知
這帶給我不小的安心感,甚至我感到我渴望的寧靜也不著痕跡地在我體在緩緩降臨

它久久不散 到天亮都還聞的到 ,白色的dunhill...

我為我的知覺默默感謝那些無意間促成它的人

不過.我還是嗆到了...


如果有人想送我一個還不錯的禮物
je voudrais un cendrier

1 comment:

regulus 提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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